“送走公主了?”白典籍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謝冰寧恭敬的點頭:“送走了,剛剛公主說,李姑姑病了,已經管不了朝陽宮的事情了。”
白典籍臉上依然看不出喜怒,她又點了點頭:“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應該知道怎么做。”
果然,只過了不到三天,那件事就有了消息。
那天一大早,幾個灰衣內監敲開了謝冰寧的房門。
是宮正司的人。
為首的內監看上去也得有五十來歲,皮膚白皙,說話十分的客氣,只說司正大人請她去說話,多一個字卻不肯說了。
謝冰寧抬頭,見白典籍也出了門,見謝冰寧也跟著內監走了出來,倒是先開了口:“這不關她的事。”
“關不關她的事,也得司正大人說了算。”那內監還是一團和氣,對著謝冰寧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典籍無法,只過來握了握謝冰寧的手:“沒關系,你照實說就行。”
謝冰寧做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垂著頭沒回答。
心里卻明白,這件事她是不可能完全照實說的。
謝冰寧被內監簇擁著出了藏書院的門,就聽見周洪福急匆匆的趕了上來,他似乎和那領頭的內監認識,笑呵呵的拱了拱手:“李哥哥是來崇文館辦差?”
原來這為首的內監是姓李的。
李內官沒有回禮,還是一副和氣的模樣,但臉上卻依然沒有笑容:“是你小子啊,近來可好?”
“好不好的,吊著一口氣罷了。”周洪福笑著湊到李內官跟前,握住他的手。
謝冰寧看到,有什么東西飛快的順著李內官的袖子滑了下去,看上去分量不輕。
“謝掌籍為人老實本分,以前更是公主伴讀,再是穩妥不過了。李哥哥帶人走弟弟我也不敢攔著,不過,李哥哥能不能稍微照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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