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是崇文館的人,怕是沒什么話要和李姑姑說了。”謝冰寧只覺不對,不動聲色的從李姑姑手里抽出衣袖,扭頭便走,李姑姑卻伸手拉住謝冰寧的胳膊,手勁大得謝冰寧忍不住皺了皺眉。
“謝掌籍,看在一起伺候過公主的份上,就和我說幾句話吧。”
李姑姑一臉懇求的看著謝冰寧,謝冰寧竟然從她眼神里看出些許的狠厲。
就好像草原上將要被打死的狼。
謝冰寧隱隱猜到了什么,可這件事既然白典籍說了不要她管,那她就絕對不會摻和到里面。
“宮中嚴禁宮人私下串通,李姑姑為了公主,這趟也不該來。”謝冰寧直視著李姑姑,吐出這句話。
李姑姑的手打了個顫,只覺謝冰寧的眼神威嚴不容置疑,即使她面對袁尚宮都不會有這樣的壓力。
以前只覺得這個娘子沉默寡,軟弱可欺。
可現在看,當初怕是看走眼了。
見她松開手,謝冰寧也沒有和她耗下去的心情。過幾日就是立冬了,門口的穿堂風還是有些涼,只站了這一會兒,謝冰寧就覺得身上快被冷風吹透了。
謝冰寧走了幾步,一回頭,卻發現李姑姑竟然跟了她進了院子,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謝冰寧也不理她,加快了腳步。
身后的李姑姑也跟著她,幾乎是小跑起來。
這是要做什么?謝冰寧猶豫了一下,揚聲道:“李姑姑,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
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是望著西廂的方向。
今日是休沐,白典籍應該也是沒有上職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