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毒謝冰寧細細回憶,當時宇文欽身邊搜羅了不少的奇人異士,其中有個南蠻的祭司,就很擅長用毒。
后來宇文欽登基后,那人便辭別宇文欽離開了京城,至于去了哪里,謝冰寧讓人查過,當時也沒有找到那人的蹤跡。
南境的守將沒有見到此人的文牒,驛館那里最后查到的信息也只是那人到了江南道。
這樣一個人,如果落到其他人手里多少讓人不安,她原是還想再查的,可宇文欽勸住了她,說這樣的人不喜被約束,也許是不想被找到故意隱藏了行蹤。
再加上當時她剛剛懷上朝陽,孕反極其嚴重,這件事也就擱置了下來。
后來后來就再也沒機會查了。
現在想來,江南道可是秦飛綠的家鄉。
這次如果謝冰寧被逐出宮后不久就傳出死訊,靜妃勢必會因此受到牽連,而最大的獲益者就是三皇子的生母——秦飛綠。
那當年自己的死呢?
謝冰寧干脆披衣坐了起來,起身又把窗戶開了一條縫,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
外面極其安靜。
謝冰寧忽然有種眾人沉睡她獨醒的錯覺。
腦子里似乎閃過很多曾經的人和事,又似乎什么都沒想起。
外面的風有些冷,她打了個寒戰。
她伸手想去關窗戶,但手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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