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細細在記憶里搜尋了片刻,無奈的嘆口氣:“我一直和沈琴住在一起,如果是炭火不妥不對。”
“怎么了?”
“我睡得迷迷糊的,但依稀記得,我發熱那日,沈琴借口怕過了病氣,曾回了公主搬到了大宮女那屋,所以如果炭火確有不妥,也應該是在沈琴挪出去之后。”
李行沉下臉,陷入沉思,片刻又道:“你的炭火是何人在管?”
“是長康,她是朝陽宮的宮女,我和沈琴的起居都是她在負責,我病那幾日也是她在貼身照顧。”謝冰寧搖搖頭:“但這些年,長康待我一直很好,不大可能是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行打斷她:“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謝冰寧低下頭,心里有些難受。
倒不是因為長康有可能是下毒之人。
而是現在的她力量太過渺小,很多事都做不了,還得依靠別人。
這是她以前從未遇到過的,她覺得憋屈。
“我原本只是些推測,現在白典籍提到了炭火,我差不多可以確定是哪種毒了,不過”李行沒有往下說,只是又問她:“你可能想過,會是什么人想置你于死地?”
那個名字又在謝冰寧的腦海里冒了頭,可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也沒有頭緒,只是如果我死了,公主和靜妃娘娘勢必會受牽連。”
李行眼神冷了下去,但終究沒有再說什么,只從懷里掏出幾個瓷瓶:“我給你配了些藥,你覺得頭暈的時候就含一粒,等你吃完我應該也找到辦法了。”
謝冰寧接過嗅了嗅,和蕭恒給他的藥是一個味道。
她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遇到蕭恒的事和李行說。
“對了,你和蕭功曹熟悉么?”李行忽然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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