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讓她失望。
但唯有臨幸女官的事讓她覺得惡心。
而白典籍呢?為林婕妤付出一片真心,林婕妤卻連這樣大的事情都瞞著,打了白尚宮個措手不及。
如果她早說,白典籍也許還能為她謀劃一二,可如今都七個月了,白典籍不僅沒有辦法,還要受她牽連。
也真是無妄之災。
可這樣的事,究竟是怪林婕妤,還是怪那個男人呢?
白典籍說話的時候,也在觀察著謝冰寧,在聽她說前面的時候,謝冰寧只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可當聽她說起孩子的生父是圣人時,謝冰寧抿緊了嘴唇。
這神態不大像是緊張,反而更像是憤怒。
“后面的事,就簡單了,我受了斥責,罰俸半年,這倒不打緊,只是傳出去對崇文館宮人的名聲也不好,所以原本的女史和宮女都放了出去,換了一批新的,我用起來也不順手的一段時候,現在才慢慢捋順了。”白典籍平復了心緒,再說起后面的事,也能平靜的好似在說別人的故事。
謝冰寧也知白典籍的艱難,且不說新人熟悉上手也要些時日,單說這些人,保不齊就是誰人的眼線。崇文館可是皇子讀書的地方,萬一有什么差池,十個白典籍的腦袋也不夠砍。
“而她先是被封了寶林,生下孩子晉了才人,去年年例加封,才做了婕妤。”
“她生下的那個孩子,就是七皇子吧?”謝冰寧問出了心里早有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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