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籍做事的班房門口,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謝冰寧叩了叩門,許久不見回應,就道了一聲得罪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見到里面的情景,卻是松了口氣。
白典籍靠在榻上,手里拿著的正是她昨天送來的賬冊。
見到謝冰寧莽撞的推門進來,白典籍微微點了點頭:“你來的正好,你的公服剛剛送來了,你回去換上再來當值吧。”
謝冰寧這才注意到,桌上的托盤上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深青色公服,斜里還搭了兩條鍮石帶,正是八品掌籍的儀制。
料子顏色簇新,一看就是新趕制的。
可謝冰寧現在可不敢隨便穿剛送來的衣服。
“外面正亂著,左右下官今日無事,不如先給典籍大人按下腰吧。”謝冰寧說著話,就已經走到門口凈手。
白典籍有些意外的看了謝冰寧一眼,沒說什么,只是在軟榻上趴好。
謝冰寧和昨天一樣,為白典籍按了腰,又開始給他揉捏小腿。
白典籍側躺著,暗中打量著謝冰寧。
在這深宮中,美人很多,但都和謝冰寧的美不大一樣。
這個姑娘還不到及笄的年歲,臉上卻絲毫沒有少女的天真,反而帶著一種洗盡鉛華的沉靜。
尤其是說話時的神態,那端莊持重的氣度,很像一個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