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說的也都是肺腑之,如果她真的只是個小小醫正之女,這確實是最好的結局,可惜她不是。
她注定要走一條無比困難的路。
固執而堅定的。
無論多難。
她直起腰:“按摩只能治標,若要治本,還是要針灸。”
“我知道了,這旬休沐,你就拿了對牌出宮去吧,我會差人和周內官說。”
這是同意自己后面給治腰了。
謝冰寧謝過,就從班房退了出來。
一出門,頂頭就遇到了探頭探腦的菊香。
“謝姐姐,你竟然在里面這樣久。”
謝冰寧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做了什么:“初來乍到,向典籍大人請教了些問題,自然就久了一些。你也是要找典籍大人么?”
菊香卻搖搖頭:“不不,我找謝姐姐,子部的書冊頁都整理好了,冊子給姐姐放在書案上了。”
說著,菊香就要跑開,謝冰寧卻叫住了她:“冊子你先拿走,待集部和雜部都好了,再一起交給我。”
雖然崇文館的差事簡單,可經過這一系列的事,謝冰寧卻根本不敢輕信任何一個人。
沒有經過當面驗收的東西,她可是萬萬不敢應的。
菊香雖有些不情愿,但最終也還是應了。
等菊香走了,謝冰寧才搖著頭嘆了口氣。
在這宮里,果然一步也不能放松。
后面倒是沒什么額外的差事,立秋后天黑得越來越早,謝冰寧只熟悉了下藏書院,就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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