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就像一個傀儡一樣,被它們支配著。
靠近田后,蟲子就會爬下來,看起來是在咀嚼植物。
“什么鬼玩意兒?”隊長怒吼著。
張寶山已經跑了過來,他也看到了同樣的情況。
難怪打不死,原來都是蟲子!
“燃燒彈!”
張寶山吼道,“燒了這些鬼東西!”
“可是這是農田!”隊長說道。
“現在已經管不了這些了!”
張寶山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是什么蟲子,但是這些蟲子吃過的植物,他肯定不會想再碰。
雖然心疼,但隊長也明白了張寶山的意思。
民兵們已經拿出了自制的燃燒彈,朝著田里丟去。
瞬間,田里騰起大火。
本來擊斃狼,狼都不會發出一聲慘叫。
此時,狼群卻發出了刺耳的嘶鳴聲。
更是看到一只只狼直接倒下,無數的蟲子從它們身上爬下來。
看得張寶山都覺得背脊發涼。
而且這還沒完。
突然間,夜空里傳來尖銳的哨聲。
“滴滴滴。”
非常有節奏,雖然是單音節,但卻像是某種樂曲。
緊接著,沒有被燒到的狼就開始后退。
朝著哨聲方向看去。
季伯達突然瞳孔收縮。
指著不遠處的山丘頂上。
“寶山,你看,那里有人!”
張寶山沒有帶望遠鏡,看不太清楚。
但是在月光下,隱約還是勒出山頂人的輪廓。
看起來,像是戴著狼首面具。
“什么情況?”張寶山愣住了。
乍看之下,他想起了那個大祭司。
簡直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