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的信鴿是不允許隨便打的,可是江茂才這段時間下達了命令。
除非他有通知,否則任何從農場非放風時間,飛出去的鴿子都要擊落。
他不太理解,直到看到綁在它腿上的字條。
打開字條看了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也顧不上跟人匯報了,直奔江茂才家而去。
不多時。
江茂才坐在沙發上,將字條張開。
看到上面的內容,眉頭緊鎖。
“還真被張寶山料中了。”
本來他也沒多想,覺得張寶山是因為先前的事有些杯弓蛇影。
沒想到,農場里還真潛藏著特務的人。
字跡不是很工整,而且有錯別字。
看起來文化不高。
但究竟是誰寫的呢?
不多時,張寶山也來了。
他接過字條看了一眼。
“果然,奸細在民兵隊當中。”
“好,我明天就把他們一一調查。”
“不急。”張寶山抬手阻止。
對方知道陳明明天離開的具體時間,這時間只有民兵隊的人知情,而且是常駐民兵隊。
即便不是民兵,也有可能是民兵的親屬和朋友。
這樣便可縮小調查范圍了。
江茂才點點頭,認可了張寶山的推測。
“可這要怎么查?”
張寶山說道:“我先前不是列出了幾個可疑的人選嗎?就從他們開始查好了。”
現在才把信鴿放出去,說明白天給他們安排工作是正確的。
另外一邊。
趙德柱一直沒有收到消息,焦急地在屋內踱著步子。
聽得柳媚娘都煩了。
“急什么,沒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想的太簡單了。”趙德柱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