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張寶山開玩笑道,“其實沒必要送,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送的。”
“你不是怕被別人看到嗎?”何書悅笑道。
“這么黑,誰能看到?”
剛說著。
就有幾個民兵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誰在那兒?”
“是我。”何書悅擋在了張寶山面前。
“原來是何醫生啊?這么晚了還不休息。”民兵態度好了許多。
“你旁邊的是誰?”又一個民兵問道。
“是小武啊,咱們正要去季先生家看病呢!”
“嘿,你們倆。”民兵開玩笑道。
旁邊的民兵用手肘頂了頂他,“別多管閑事,人家還要去看病呢。”
“隊長也遭了重嗎?這可麻煩咯。”
民兵們聊著天遠去了。
張寶山這才松了一口氣。
何書悅笑道:“現在知道有用了吧。”
“謝謝你啊。”張寶山無奈一笑,自己回村搞得跟做賊一樣。
一直走著,直到快到季伯達家院子。
何書悅突然問道:“村民這么排擠你,你為什么還要救他們?”
“排擠我?”張寶山搖搖頭,“我可不認為他們是排擠,他們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
“是啊,害怕未知的事物活在自己的舒適區當中。”張寶山笑道,“我不怪他們,要怪,也是怪那些煽動村民的特務罷了。”
張寶山打開了院門,回頭沖何書悅揮了揮手。
“多謝了。”
何書悅咬了咬嘴唇,只是“嗯”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心里卻還回味著剛才的那番話。
他明明不是醫生。
卻有著父親常說的醫者之心。
這讓何書悅對他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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