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的信息在吳心的腦袋里不停的分析、過濾。
吳心陷入了一場迷茫中,但這不是無知的迷茫,而是信息量太大的迷茫。
頭頂肉眼可見的散發出了淡淡的水氣,或者說蒸汽更為合適。
對面的陳艷此時也終于發現了吳心的異樣。
陳艷迅速站起走到吳心身旁,抓起桌上的冰塊貼在吳心的額頭上幫吳心降溫散熱。
少許,吳心溫度降了下來。但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
陳艷嘆了口氣
“原來你說的燒腦是真的存在。看來今天晚上可有罪受了!”
罷,扶起吳心向外走去…
此時水吧門口的男服務員看見陳艷扶著吳心出來開口道
“陳姐今天換口味了?”
“瞎白了你的眼,小心明天收拾你。”
陳艷瞪了服務員一眼,但眼中卻沒有狠色。
看來他們的關系應該不錯。
……
隨著電梯門的打開。
陳艷扶著吳心走出了電梯,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這間房間一直以來都只有陳艷一個人住過。
開門進了房間,陳艷將吳心放到床上,貼心的幫吳心脫去鞋。
而此時的吳心除了緊緊皺著的眉頭外,看上去和一個喝醉的人差不多,再加上昨晚本就喝了很多酒,現在任何一個看到的人都會以為吳心喝醉了。
房間里陳艷到處翻找著抽屜、箱子,將里面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找了出來。
原來整潔的房間顯得雜亂不堪。
深夜…
房間里,一個女人擁著一個男人,將男人緊緊的擁在懷里,而男人的各大關節上都貼著一些白色的東西。
近了一看,有點像“退燒貼”。
此時窗戶大開,窗紗隨著初秋的風不停的吹進房間,讓本就不是很暖和的房間多了些許寒冷。
但奇怪的是女人只是穿著近乎于無物的紗衣,手卻不停的試著男人的額頭溫度。
女人看著懷里的男人眼里充滿了濃濃的憐惜,嘴上還輕輕的說著
“沒事!就快要好了!過了這一關,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原來陳艷一直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幫吳心降溫,因為陳艷知道只有人的體溫才能最敏銳的調節與感知另一個人的體溫。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進了房間,而此時的吳心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像極了一個熟睡的嬰兒,只不過這個嬰兒太大了點,嘴角還不時的有著淺淺的微笑。
人體經過劇烈的痛苦一旦舒緩后,會感覺到很舒服并有著一種幸福感,而這種幸福感會在睡夢中體現出來。
此時的房間只有吳心一個人靜靜的睡著,房間也恢復了整潔的樣子。
而406另一個大號嬰兒也睜開了雙眼,伸展了一下身體
“我去!我怎么在這睡著了。”
“咦?――!我不是住的408嗎?”
“我艸!吳哥你個老六。”
說完,也顧不得形象,起身向408跑去,拿出手機并心里念念著
“我一定要拍幾張特寫,我看以后你還敢叫我蟲子,蟲爺我今天要翻身了。”
“我艸,我不是王爺嗎?為什么我自己都稱自己是蟲爺?”
“算了!不管了!先去取證!嘻嘻”
輕聲打開門,然后悄悄的一臉猥瑣的拿著手機慢慢向床靠去。
嘴里還不停的嘮叨著
“一打三?一打四?”
“咦!吳哥呢?”
此時床上躺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這不正是昨天和自己喝酒的那兩個女的?
雖然衣衫不整,但明顯看得出來沒有發生過什么。
突然屁股后面感覺讓人狠狠的踢了一腳,然后一式不太標準的“平沙落雁式”飛向了床。
啪!
“哎喲!我艸,誰踢你大爺?”王浩大聲叫著
而此時床上的兩個女人也在這一式“平沙落雁式”中驚醒了過來。
“啊――!”超高音貝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因為沒有關門,可以想像得到這一聲音傳得有多遠。
隨著門外腳步聲響起,一個服務員快速的跑了進來。
“您好先生!發生了什么了嗎?”
吳心看著服務員尷尬的說
“誤會!不好意思,我們鬧著玩,不好意思!”
服務員望向此時剛剛回過神的兩個美女,確認房間沒有什么事后禮貌的對著吳心說道
“沒事就好!不好意思先生打擾您了!”
轉身出了房間,并貼心的關上了門。
四人對視,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床上翻滾了幾下的王浩站了起來用手揉著屁股
“我的哥,你踢我做什么?”
吳心狠狠的瞪了王浩一眼
“我踢你做什么?你昨天跑我房間去,搞得我一夜沒有睡。還問我踢你做什么?”
王浩驚恐的看著吳心,同時輕輕的拉了一下衣服
“不是!哥!我搞了你一夜?那我們…”
“不對啊!我褲子都沒有脫,我怎么搞你了!”
王浩神色疑惑的看向吳心。
“搞搞搞!搞毛線!你睡我床,一晚上不是打呼嚕就是說夢話。你覺得這不叫搞?”
吳心咬著牙,做勢又要收拾王浩
而就在兩人互懟時,床上的兩位美女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無奈的看向這兩位活寶
“那......個王總,我們能不能先離開一會?”
反應過來的王浩一臉正色卻有點裝逼的揮了揮手
“喔!去吧!”
兩位美女快速下床并向著吳心點了一下頭離開了房間。
看著快步離開的兩人,王浩揉著屁股一臉蛋疼的說
“艸!還真是無情。”
吳心看了看一臉找抽樣的王浩,真不想再和這家伙扯下去,轉身回房準備洗漱去。
房間里只留下王浩一個人兩只手揉著兩邊的屁股。
“咦!不對!剛才我只讓踢了一下,為什么我兩面都痛?”
王浩此時揉著屁股、抓著腦袋這樣的畫面很是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