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顧命隨意揮動袖袍,彈指成陣,籠罩大殿,避免比試之力,波及大殿。
看見顧命這可怕的陣法造詣,沉禹內心感慨,自己還是小覷顧命的可怕,任何一道,皆修至登峰造極,爐火純青。
林世冠則平靜許多,在他心中,這尊新術圣師,會什么都不足為奇。
隨后,顧命與林世冠交手,一邊比試,一邊指出其修行不足之處,可以改良提升之處。
對于這些后輩,顧命并無保留,也沒必要保留。
他從不擔心新術之道有人超越獨孤薪,大道自然,這蕓蕓眾生的命運,他不會特意去干涉,講究順其自然。
一個時辰后,林世冠似有所悟,恭敬一拜。
“多謝顧伯伯指點,世冠知道自己的道該怎么走了。”
“嗯,很不錯。”
待林世冠離去后,沉禹笑吟吟看向顧命,再三感激。
顧命則有些好奇詢問。
“沉兄,你這徒兒似乎未曾修行丹道?”
沉兄哈哈一笑,也不避諱,直道。
“我培養世冠,是為了讓他成為丹殿未來的底蘊,大帝角逐者,并非為了讓他繼承丹殿殿主之位。”
“殿主之位,我會另選他人。”
“按照顧兄你的新術理念,大帝可橫壓一個大世,只手遮天一個小時代,若世冠能成為大帝,屬于丹殿的輝煌,便永不會凋零。”
顧命笑了笑,拍了拍沉禹肩膀,未曾評論什么。
無論是拓跋鄂,還是沉禹,他們皆是一方霸主,追求的自然是橫壓一個時代的無上榮光,有野心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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