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無視其他人,交談甚歡,直至翌日,拓跋鄂依依不舍拉著顧命雙手,滿臉悲傷。
“唉,身不由己,老哥見諒,今后若有機會,必會再臨此地,與你把酒歡。”
“拓跋老弟,不必悲傷,雖山高路遠,但你我終有再見之日。”
顧命配合拓跋鄂,安撫一句。
拓跋鄂沉吟片刻,咳嗽一聲,開口道。
“顧老哥,不知可否將那煉丹師,介紹于我?”
顧命微愣,輕嘆一聲,面色復雜道。
“并非我不愿,這風雷丹,乃云庭真人傳承之物,他老人家曾是天階煉丹師,此事并非秘密,可如今他早已坐化,這煉丹之術早已隨其葬下。”
“這十枚風雷丹,是我云庭宗僅有的留存,已經全部交給拓跋老弟。”
拓跋鄂沉默許久,幽幽開口。
“顧老哥,你在欺騙老弟,這風雷丹品相極高,哪怕是尋常天階煉丹師,也不可能煉制出完美之相,云庭真人之名,我如雷貫耳,但他做不到這一步。”
“而且這風雷丹,很明顯是不久前煉制,我不傻。”
顧命咳嗽一聲,也不尷尬,解釋道。
“拓跋老弟聰慧,實不相瞞,我是撿的。”
拓跋鄂:
他眼神直勾勾盯著顧命,好似在說,你繼續忽悠。
顧命頓了頓,面色認真看向拓跋鄂。
“其實是我煉的。”
“呵呵。”
顧命:
得,說真話你也不信,還扯什么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