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驚落氣血雖恢復幾分,但依舊能感受到他身軀傳來的暮年氣息。
    然此刻,他的意氣風發,從未改變,他在期待最后一戰,亦在期待自己此生的終點。
    其黑白的長發,此刻已經完全化作蒼白色。
    看見顧命這狼狽模樣時,石驚落一驚,擔憂開口。
    顧命無語搖了搖頭。
    “稍等片刻,我洗漱一番。”
    不多時,顧命換了一身黑色大袍,披散長發,恢復儒雅隨和的公子形象。
    坐下后,顧命盯著石驚落,將事情原委如實告知。
    聞,石驚落這大男人,感動的差點破防,拍了拍顧命肩膀,認真道。
    “此生我石驚落兩大幸事,其一入武夫之道,其二得遇顧兄。”
    “矯情的話咱也不會說,一切盡在酒中,罰酒三壺。”
    二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石驚落訕訕一笑。
    “酒呢?”
    “呵呵。”
    姜尋安靜退離,關閉房門,將此地留給二人。
    房間中,不時傳來暢快爽朗笑聲,姜尋安靜守護在外,輕聲自語。
    “先生已經許久未曾如此開心,只可惜唉!”
    從石驚落口中得知,他已經尋得一傳人,將畢生傳承武夫傳承交于他,自己已無遺憾。
    看著顧命眸滯目光,石驚落坦然一笑,拍了拍顧命肩膀,眼中閃爍喜色,滔滔不絕向顧命講述他那弟子。
    “那小家伙,名叫汖(p四聲)煦,很特別,有個性,你若見到他,或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