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聽完,沉默了片刻,將懷里的小女人抱得更緊:“別怕,這件事交給我來查。我會把真相原原本本地查出來,擺在你面前。”
沈晚深深嘆了口氣:“霍沉舟,我一直以為……我就是出生在沈家那樣一個重男輕女、自私冷漠的家庭里,覺得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我,我不是沈家的人,那我到底是誰呢?我真正的家人又在哪里?他們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我?”
她抬起眼,難得露出了幾分彷徨無措的神色。
霍沉舟看著她這副樣子,心疼得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微紅的眼角,眼神溫柔的不像話,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管你到底是誰,來自哪里,你都是沈晚,是我霍沉舟的媳婦兒,是小川的媽媽,是我們這個家最重要的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然后,霍沉舟低下頭,將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沈晚感受到他唇瓣傳來的溫熱,心中那點彷徨和不安總算像是找到了依靠的藤蔓,緩緩平息了下來。
她伸手回抱住他精壯的腰身,把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前:“對哦,我有你和小川就夠了。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沉舟感受到她的依賴,唇角掀起一個溫柔而寵溺的弧度,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
沈晚在他懷里蹭了蹭:“不過……說實話,我對自己的身世還是挺好奇的。畢竟是什么樣的父母,才能生出我這么貌美的女兒呢?”
霍沉舟被她這帶著點小得意的自夸逗笑了,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縱容:“嗯,我媳婦兒最好看了”
沈晚想了想:“既然李翠花主動找上門來,還帶著這么個消息,那我不妨給她點甜頭,讓她回去再好好打聽打聽,說不定還能挖出更多有用的東西。”
霍沉舟沒有意見:“嗯,聽你的。”
沈晚長舒了一口氣,心里的迷茫似乎被吹散了些許,反而又有種即將揭開謎底的興奮和期待。
第二天,霍沉舟陪著沈晚去了招待所找李翠花。
招待所提供了一日三餐,李翠花和虎子好久沒吃過這么精細的飯食了,兩人一口氣要了好幾份饅頭,吃得頭都不抬。
招待所的工作人員看在他們是沈晚帶來的親戚份上,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又給他們添了些菜。
母子倆正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油光,看見沈晚和霍沉舟進來,立馬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李翠花用袖子擦了擦嘴,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晚晚,霍團長,你們來了!”
沈晚看著他們這副樣子,直接開門見山,將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這里是五十塊錢,還有一些糧票和布票。你拿著,帶虎子回去。回去之后,幫我仔細打聽清楚,我到底是誰家的孩子,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消息,及時寫信告訴我。”
李翠花看見桌上那袋子錢,眼冒精光,她努力克制住想去拿的手,試探地問:“晚晚,這五十塊錢是不是太少了,好歹我也是帶來了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得多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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