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怡的圓臉已經紅透了,像是要滴出血來:“沒有沒有,醫生,您誤會了,我們沒有在一起!”
石橋霖站在一旁,無奈地看了一眼急于撇清關系的女人。
確實還沒在一起,但是一周前他已經向劉靜怡表白了,只是被她以“現在想以提升自己為主”為由拒絕了。
劉靜怡說得很清楚,現在培訓班還是淘汰制,她自知基礎不如別人,需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才能順利結業,爭取到好的分配機會,所以暫時沒有精力談戀愛。
校醫聽到劉靜怡那么說,又看了看石橋霖那無奈又縱容的表情,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曖昧笑容,顯然沒把她的否認當真。
掛水的時候,石橋霖問校醫要了個灌滿熱水的玻璃輸液瓶,用毛巾仔細包好,輕輕墊在劉靜怡正在輸液的那只手臂下,防止藥液過涼刺激血管,接著又去打了杯溫水,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床頭柜上,十分周到。
沈晚上完課后,便收拾東西趕去了校醫室。
她到的時候,看見劉靜怡靠在病床上閉目養神,而石橋霖正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手虛握著劉靜怡沒有輸液的那只手,眉頭微蹙。
劉靜怡察覺到有人進來,睜開眼看見是沈晚,便下意識地把手從石橋霖掌心抽了出來:“晚晚姐,你來看我了。”
沈晚走到床邊,關切地問:“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
劉靜怡輕聲回答:“醫生說沒事,吊點水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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