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里面加了硫磺粉,藥房里的硫磺是外用消毒的,直接摻進凍瘡膏里會腐蝕傷口。”
能進入藥房的都是醫院內部人員。
董建林瞥了一眼旁邊面色灰白的林怡寧,嘆了口氣。
霍沉舟眸色冷了下來:“董院長,能接觸到藥房藥品的,應該都是醫院內部人員吧?”
董建林神情凝重地點頭:“沒錯,每次領取藥品都有嚴格的登記記錄。”
”那我們就查查這兩天誰領過硫磺粉。”
沈晚下意識看向林怡寧,卻發現對方雖然臉色難看,卻并沒有太過慌張的神情。
她心里一沉,看來這次恐怕揪不出真兇了。
眾人跟著董建林來到藥房登記處,翻看近幾日的領用記錄。
果然,最近兩周內確實沒有人領用過硫磺粉。
站在人群最后的林怡寧沖沈晚歪了歪頭,眼神有點挑釁,她早就料定是這個結果。
董建林皺眉翻著記錄本:“奇怪,如果沒有領用記錄,硫磺粉是怎么混進藥膏里的?”
沈晚緩緩開口:“如果是偷拿的呢?”
”偷拿?”董建林若有所思,”確實有可能……”
但八十年代的醫院沒有監控設備,想查清誰偷拿了硫磺粉簡直難如登天。
董建林嘆了口氣,合上記錄本:“霍團長,沈同志,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保證會徹查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
回程的吉普車上,霍沉舟因站了太久,右腿隱隱作痛,他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膝蓋。
沈晚注意到他揉膝蓋的動作:“腿疼?”
霍沉舟悶哼一聲:“嗯,有點。”
沈晚兩只手一直揣在兜里暖著,此時又在嘴邊哈了口熱氣,俯身將溫熱的手心輕輕覆在他膝蓋上。
霍沉舟低頭就能看見她烏黑的發頂,幾縷碎發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后頸,還有那對精致小巧的耳垂,此刻正泛著淡淡的粉色。
”好點沒?”沈晚仰起臉問他。
霍沉舟喉結滾動:“嗯。”
他聲音比平時低啞,目光落在沈晚近在咫尺的唇上,有種沖動。
駕駛位的顧戰通過后視鏡偷瞄著后座的兩人,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
沈晚因慣性猛地向前栽去。
霍沉舟肌肉瞬間繃緊,長臂一攬將她牢牢扣進懷里,沈晚整個人撲在他胸膛上,鼻尖撞到堅硬的胸肌,疼得眼眶泛紅。
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沈晚半跪在車座上,纖細的腰肢被霍沉舟的手輕輕扶住,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顧戰神情自若:“……抱歉沈同志,剛才地上結冰太滑了,沒剎住。”
霍沉舟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卻見她瓷白的肌膚泛起紅暈,睫毛慌亂地顫動著,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
他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聲音低啞地叫了一聲:“阿晚……”
沈晚一愣:“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