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司家的商場嗎?大過年的,別去。”
法外之地,晦氣!
陸煥靜靜看了他兩秒,淡然地開口,“已經是我們家的了。”
“……”???
郁白含霍地看向陸煥:還真被陸煥收購了?
他目光轉而激動又炙熱。
可惡…這一波,被陸煥狠狠裝到了!
他立馬滿心歡喜地拉著人走進去,“走吧,去看看你擴張的疆土。”
陸煥心情看著也不錯,“嗯。”
?
整棟商場里張燈結彩,中庭吊飾都換成了喜慶的火紅色,充滿了節日前夕的氛圍感。
郁白含挑了些福字紅包,剪花燈籠,又買了點干果。他扒拉著紙袋里的燈籠開始構想,“到時候在庭院里都掛上,還有什么氛圍裝飾嗎?”
陸煥看了一眼,“差不多了。”
郁白含想了會兒,隨即從記憶深處拎出個東西,“充氣跳舞人的冬裝款,是不是還在倉庫里?”
陸煥默了下,“大過年的。”
“開過光的,可以用來辟邪。”
“頂著我們的臉嗎。”
“……”郁白含一頓,“那還是算了吧。”
兩人逛了一會兒,郁白含想去洗手間。
他將自己提的那一小袋福字拿給陸煥拎著,“還是應該叫上樊霖他們,就我們兩個人,拿著東西都不能一起上廁所。”
話落,路過的人齊齊側目。
陸煥一把將郁白含的圍巾拉起來,善良地替人擋住臉,輕輕催促,“也沒必要。你快去吧。”
郁白含羞澀,“喔,好。”
他轉頭去了洗手間。
陸煥就在外面提著東西等他。
…
等郁白含再從洗手間出來,第一
眼就望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陸煥。
陸煥正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揣在衣兜里佇立在商場中間。他身形挺直高大,相貌清冷俊美,渾身氣質矜貴又拔群,相當引人注目。
他跟前好像還站著幾個人。
郁白含就偏頭瞅了眼,叫道,“陸煥?”
陸煥聞轉向他,露出跟前幾人。郁白含才看見是何越,旁邊的應該是她的同伴。
何越朝他招手,“白含!”
郁白含打了個招呼,“你也來逛商場。”
“嗯,和我小姐妹們出來浪~”
郁白含順著她的話看向她身旁的幾個朋友。接著就看一個女生正望著陸煥,面上還帶了點羞澀和憧憬。
郁白含:嗯?
他們陸學長又在散發該死的魅力了嗎。
他剛看了一眼,圍巾忽然被拉了一下。郁白含轉頭,只見陸煥抬了只手起來,低眼替他將圍巾拎了拎。
抬起的那只手上銀白的婚戒格外惹眼。
圍巾提起來,遮住了頸側一晃而過的吻痕。
旁邊那名女生面上的羞澀和憧憬一瞬清空,變成了一副“打擾了”的表情。
郁白含:……
陸煥低聲問他,“還逛嗎,還是想吃飯?”
郁白含說,“都行。”
陸煥就牽住他,轉頭同何越她們說,“我們先走了。”
何越還在回味那一晃而過的婚戒和吻痕,一張臉激動得通紅,不住點頭,“嗯嗯嗯!二位拜拜~”
郁白含也舉起戴婚戒的那只手,海豹揮揮,“拜拜。”
告別了何越幾人,往前走出一截路。
他這才湊過去瞅著陸煥,“故意的?”
陸煥沒看他,繃著副淡定帥氣的神色,“什么。”
“還偷偷露戒指。”郁白含踮腳,將下巴擱在陸煥肩頭,熱氣撲了上去,“好悶騷喔,學長。”
手指被用力捏了一下。
陸煥終于看向他,紅著臉有點兇,“不喜歡嗎。”
郁白含就撤開,將兩人牽著的手抬起來,在陸煥手背上吧唧了幾口,“特別喜歡。”>3<
陸煥指節分明的手背驀地也泛起了紅。
郁白含暗搓搓打量:
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陸學長。
?
兩人買完年貨回家。
郁白含挑的對聯和燈籠都讓人掛了起來。主宅門口掛了一副,后面的場館外掛了一副。
庭院中的樹上也牽起了紅燈籠,等晚上燈一亮就顯得相當熱烈喜慶。
馮叔站在露臺門口望向庭院,幽幽感嘆,“二十多年了,我老馮還是第一次看見陸家大宅里……”
郁白含輕輕打斷,“最近又看什么小說了,馮叔。”
陸家大宅,最多也才修了五年吧。
馮叔話頭一止,羞赧地垂頭,“《穿成陰鷙總裁的聯姻對象》。”
郁白含:嗯?莫名像被點了點。
坐在沙發上的陸煥朝兩人一瞥,又叫了聲郁白含,“外面冷,別只穿件睡衣探頭探腦。”
“喔。”郁白含就縮了回來。
…
還有兩三天就是大年。
臨近年關,被流放在外的秦倫終于從分公司回到了陸宅。
秦倫回來的時候郁白含正在臥室里。
從臥室的窗臺往外剛好能看見陸宅大門和樓下露臺的一角。
陸煥就坐在露臺上。
郁白含望了一眼,只見秦倫正站在露臺外,旁邊還有樊霖,大概是帶秦倫過來同陸煥述職的。
正好很久沒見到他可憐的兄弟。
郁白含想了想,就從樓上走了下去。
他下到客廳,剛把露臺的門推開探出個頭,正對著他的秦倫便一下朝他看來。對方目光先是一震!轉而變為復雜……
再看向陸煥時,就帶了點綠意。
襯著背□□院里的紅燈籠,生意盎然。
陸煥皺眉,“你這是什么眼神。”
秦倫趕緊垂眼,“沒有,先生。”
郁白含:……
外太空居住證都辦好了是嗎,秦倫。
他走出去,出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回來啦。”
秦倫又抬眼看向他。
他眼底的神色翻涌了幾秒,
他昧著良心點頭,“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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