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煥,“嗯。”
等陸煥換過衣服,兩人便下到餐廳吃晚飯。
吃飯的時候,郁白含和人聊起白天在游戲里的事。他一雙筷子不滿地指指點點,“那人好茶。”
陸煥夾菜的動作一頓,“怎么茶了。”
郁白含就把兩人的對話同陸煥復述了一遍,海豹生氣,“他陰陽怪氣地內涵你。”
“……”
陸煥默了一下,“他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你還是太單純了。”郁白含給陸煥夾了兩只蝦放在碗里,看向他的眼神帶了點憐愛。他們陸指揮真是一張雪白的紙,被人茶了都不知道。
他嘆了口氣,伸手往人腦瓜上一點,“唉,你個小笨蛋~”
陸煥,“……”
?
無關緊要的“外人”很快被擱置一邊。
郁白含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跟對方聯系,就沒再和陸煥提游戲里的事。
這幾天他電腦玩得太猛,眼睛有點疲憊。
正好第一天天氣不錯,難得出了點太陽。郁白含白天就沒再玩電腦,套了件外套準備去庭院里走走。
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見著兄弟們了。
他干脆順著庭院去到后面的場館,和親信兄弟們聯絡一下感情。
正是冬季,庭院里的草木大半都已凋落。
原本繁盛茂密的庭院一下變得空曠敞亮起來。郁白含順著小路往場館走,視野一覽無余,遠遠就能看見幾名兄弟在空地上練格斗。
他慢悠悠晃過去打了個招呼,“嗨~”
練習中的幾人停下來,紛紛同他招手,“小少爺怎么來了?”
郁白含說,“陸煥沒在家,我出來轉轉。”
不然他平時都得陪著黏人的麋鹿煥。
話落,前面幾名兄弟集體一頓,隨即匆忙“哦哦”了兩聲。其中兩人還轉頭給他拿了水和零食過來,讓他坐在場邊曬曬太陽,聊聊天。
郁白含感嘆:還是兄弟們上道。
他道過謝,又掃過幾人關懷備至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覺得兄弟們好像對他越發憐愛?
他在場邊看了會兒幾人練習,目光掃過一圈,發現沒見到秦倫。他
就叫住了華伍問,“秦倫在機房?”
“沒。”華伍擦了把額頭的汗,“他被調去一家新成立的分公司,給新人做培訓去了。”
郁白含:?
“秦倫還有這項職能?”
“樊哥當時是這樣說的。”華伍說著調整神色,模仿著樊霖當時發布任務時的口吻道,“阿倫,先生說你太閑了,給你找點事做。”
郁白含,“……”
華伍說完又看向他,合理猜測,“該不會是因為阿倫同你走得太近,所以被流放了?”
嗯?郁白含瞇眼覷向華伍:
什么叫跟他走得太近,所以被“流放”。
他是什么奸臣或是妖妃不成?
郁白含暗自思索了一下:
可能是秦倫經常找他打游戲,所以給陸煥留下了無所事事的印象。
他這兄弟,可憐見的。
…
秦倫被陸煥流放。
“李時針的茶”又被他放置。
后面幾天,郁白含在游戲上基本是單機。
但“小茶”同學還是每天都上線給他送一束花。郁白含秉持著愛情的忠誠度,通通不理。
就這么過了三天。
郁白含正在線上玩著游戲,忽然久違地看見秦倫上線。
他和人打了個招呼:來啦?
漆銀:忙吐了。
漆銀:趁今天把新人支去考試,上來玩一把。
兩人難得在游戲里會師,郁白含就說干脆去打個副本。
秦倫在“副本招募”里找了個十人的隊伍,然后將郁白含拉進來:上車。
郁白含跟著進去,隊伍里還剩兩個空位。
他等了會兒,就看頁面上浮出了“進隊提示”,緊接著一個熟悉的id跳了出來:
玩家李時針的皮已進隊。
“……”郁白含一頓。
那頭的秦倫好像也愣住了,私聊給他發了個問號:?
郁白含忙說:這可不是我叫來的。
他又問:這個等級也能打十人副本嗎?
漆銀:關卡難度是根據隊伍里等級最低的玩家設置的,所以有時候,隊長會拉個小號來降低整體難度。
漆銀:這不會是特意來找你的吧,小少爺。
李時針的狗:別人自己也打游戲的。
郁白含發完就不管了,秦倫也沒再過問。
郁白含心說,大不了不回應。
又不是不共戴天的關系,既然組到了一隊,順其自然就是。
不過對方也沒有刻意來找郁白含。
還是“孩童體型”的小團子就蹲在隊伍里面,乖乖地一動不動。
副本很快開啟,隊長讓開語音。
郁白含跟著將語音打開,整個隊伍里也陸陸續續連上麥,最后只剩下李時針的皮還是閉麥的狀態。
隊伍里立馬有人cue他。
李時針的皮:抱歉,不方便。
隊長開口,“算了,反正是只吉祥物,開不開語音都行。”
“……”
整支隊伍便沒再停留,進了地圖開始打副本。
郁白含正在電腦面前一通亂殺,私聊忽然亮了一下。他點開一看,是秦倫發的消息。
漆銀:看你的影分身。
李時針的狗:?
漆銀:那個操作一看就是玩過的,就說不是萌新了。
郁白含:嗯?是嗎。
他剛剛玩得太專注,沒注意別人。這會兒經過秦倫的提醒,他便朝場中那個團子看過去。
小小的一團沒什么攻擊性,躲得倒挺快。
――還拿“三連殺”當逃跑用,狗得一批。
郁白含眉心忽然蹙起:
等等。這個走位,閃避,騰挪……
簡直和他師出一派!
除了某人以外,他還從沒見過如此穩健的菜雞操作,透著股濃濃的熟悉感。
郁白含盯向屏幕里翻滾的團子。
片刻,他淡色的唇微微抿起,眼睛瞇了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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