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天御帝看著邊荒急報,臉色鐵青,手掌將龍椅扶手捏得咯吱作響。
“廢物!都是廢物!鎮南王乃煉虛強者,竟然被人一劍斬殺,還有幽夜大帝的法身,也被人斬了?太始宗到底是什么來頭!”
信使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抬頭:“啟稟陛下,據黑石城傳來的消息,斬殺鎮南王和幽夜大帝法身的,是太始宗宗主江凌。”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斬大帝法身如殺雞,無人能敵!”
“江凌”
天御帝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殺意,卻又帶著一絲恐懼。
“陛下!太始宗如此跋扈,視王朝法度如無物,請陛下發兵,剿滅此獠!”
有忠心的老臣出列泣血諫。
“陛下,太始宗已經強行將領地擴張到千里,那些被納入領地范圍的宗門,都在請求陛下做主啊!”
又一位大臣上前說道,語氣中滿是焦急。
“發兵?拿什么發兵?”
天御帝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疲憊和壓抑的憤怒。
“鎮南王尸骨未寒,幽夜大帝法身被斬,對方有能斬大帝的恐怖存在坐鎮,難道要讓朕請出太祖留下的底蘊去拼個兩敗俱傷嗎?”
“更何況,太祖他”
他話未說完,但眾臣都明白。
王朝的真正定海神針——渾天大帝,早已消失多年,不知所蹤。
沒有大帝撐腰,僅憑天豐王朝現有的力量,根本不是江凌的對手。
“傳朕旨意”
天御帝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無力地揮揮手。
“就說,太始宗晉升七品宗門之事,朕準了。至于那些被納入領地的勢力,自行遷徙安置。”
這道旨意,相當于王朝默認了太始宗強行劃地的既成事實,并且捏著鼻子給予了法理上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