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老爺!外門弟子就有兩百顆丹藥一百靈石?!”
“地階功法?地階法器?這,這是真的嗎?內門弟子就有這待遇?!”
“拜宗主為師,還有靈器?瘋了!太始宗是得了上古寶藏嗎?!”
“沖啊!萬一老子就是那天選之子呢!”
巨大的福利之下,魚龍混雜。
山門前瞬間擠滿了人潮,有衣衫襤褸,眼神卻亮得驚人的凡人少年。
有風塵仆仆,飽經滄桑的散修。
更有不少目光閃爍,心懷鬼胎之輩,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悄然混入其中。
玉京臺,無聲運轉。
泛著淡淡瑩光的白玉臺階上,一位十五六歲的布衣少年望著太始宗的山門,眼中是純粹的感激與向往。
少年名叫王鐵柱,全家亡于小股流竄的妖獸之口,若非遇到下山采購的江凌,早就死于妖獸之口。
此番太始宗大開山門,王鐵柱懷著滿心仇恨與求生的渴望,毅然登上了玉京臺。
“仙長救我一命,給了我報仇的機會,以后我這條命就是太始宗的!”
他對太始宗的好感度達到了驚人的95,踏上第一階時,便感覺一股暖流涌入疲憊的身體。
六十階、七十階
他汗如雨下,雙腿如同灌鉛,卻死死咬著牙,眼神堅定如鐵,每一步都踏得無比沉重又無比扎實。
最終,因為各種原困,他未能登上九十階,而是停在八十八階,與核心弟子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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