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像驚雷一般撕裂夜空,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此起彼伏!
阿彪匍匐的同時,勾動扳機的手臂也穩若磐石。
一道道子彈,順著探照燈的方向打了過去!
此時此刻,他眼底的猩紅逐漸褪去,只剩下亡命徒的狠厲!
阿彪比任何人都清楚,混亂是唯一的生機。
只有場面足夠亂,才有機會撕開警方的包圍圈!
阿彪一邊嘶吼,一邊追隨著晃動的人影進行點射。
而他身邊的那個小弟,則是跟著他多年的死忠。
此刻端著沖鋒槍火力全開,密集的子彈好似不要錢一般,朝著黑暗當中傾瀉而去!
警方這邊眼見匪徒開始了反抗,也在同時熄滅了探照燈。
畢竟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把阿彪一行逼上絕路,自然不會壓得太緊。
隨著雙方交火,警方也立刻進行了反擊。
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警方的反擊來得又快又猛。
黑壓壓的槍口從掩體后探出,精準地點射,壓得阿彪一伙抬不起頭。
一個小弟剛想探頭,子彈便瞬間洞穿他的肩胛。
鮮血噴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手里的槍也隨之滾出老遠!
有人想嘶吼著去救他,卻被阿彪厲聲喝止,“別管!富貴險中求,人各有命!”
好在警方這邊的火力,更多是為了遠程殲敵和壓制,沒有貿然地發起進攻。
所以對阿彪來說,給了他一些喘息的機會!
阿彪放目眼跳,也終于發現了一絲脫身的機會。
東北角的方向,火力相對薄弱,或許有機會突圍!
隨著雙方交火,一道道彈殼隨之落地,很快又被淹沒在密集的交火聲中。
阿彪借著掩體的遮擋,猛地將手里的步槍橫甩,對著斜前方掃了一梭子。
不是為了擊中目標,只是為了用火力暫時牽制警方的注意力。
眼見警方的火力暫時被壓制,阿彪嘶吼著說道:“耗子,幫我從東北角!”
說話的同時,阿彪當先匍匐沖了過去。聲音當中,聲音當中夾雜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身邊的死忠立刻會意,重新給沖鋒槍換上彈夾,朝著西南的方向猛地扣動扳機。
密集的彈雨形成一道臨時的火力屏障,b得掩體后的警方暫時縮了回去!
就是這轉瞬而逝的間隙,阿彪猛地從草叢里竄出,身體貼地快速匍匐,朝著東北角的方向沖了過去。
其他的小弟緊隨其后,半點不敢落后。
警方的薄弱點只是暫時,一旦等對方反應過來,東北角很快就會被火力補滿,眼下的每一秒都事關生死。
隨著這些毒販的瘋狂反撲,原本集中的火力也稍顯停頓。
只是轉瞬過后,就朝著阿彪的方向傾瀉而來。
一道道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有的擊中身后碎石,有的擊中身旁樹木,碎屑紛飛之下,宛若人間煉獄!
好在警方沒有追上,只是用火力進行壓制。
而阿彪這些人,除了那個被打死的內鬼,一行七人,有兩人中槍困在原地。
等到阿彪沖出包圍圈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三個人。
至于那個叫做耗子的死忠,后背已經中了一槍,鮮血浸透了外套,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
直到跑出幾百米遠,身后的槍聲這才漸漸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