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記他對她的傷害,只有把他對她的傷害刻骨銘心的放在腦子里,她才會清醒不回頭。
他那三個朋友在露營基地講的那些話實在太傷她的心了,傷到她不愿意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不愿意繼續再相信愛情。
“因為害怕你會離開我,我以為有一個限制,有一個威脅你就不會走,我以為用那樣的方法就能永遠把你困在我的身邊,熹熹,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離開我,知不知道你走后我有多難過,尤其是你嫁給季牧野的時候……”
霍硯深顫了顫眼皮,輕輕吐出四個字,“萬箭穿心……”
“你結婚的那晚我在季家樓下呆了一夜。”
“知道你懷孕的消息,我只想把你的孩子打掉,所以把你擄到了公海。”
“我不能沒有你,不想沒有你,告訴我,你回家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一起面對,我想和你和今越,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喬熹的手還被他牽著,他把他的手放了下來,輕輕撫摸他指關節上的疤痕。
眼前浮現出那日他捶打玻璃的畫面。
染在玻璃上的血漬是那么的觸目驚心,原來他一直都害怕失去她。
看到她跟季牧野在一起的時候,他是萬箭穿心的感覺。
而她只是一味生著他的氣,只想把他逼走,不想讓他打擾她的新生活,從來都不知道他心里面的感覺。
一時間,喬熹的眼角有些濕潤,低頭吻了吻那些傷疤。
他真的真的追了她好長好長時間啊。
她的唇瓣輕輕在他指關節上摩挲,似是想撫平他的傷痛。
那些疤痕,其實都是傷痛留下的痕跡。
霍硯深被她吻的指尖發顫,她才抬起頭,“阿硯,幫我把頭發清洗了。”
“那你躺好。”
她乖乖躺下去。
霍硯深拿著花灑,沖涮著她的頭發,很快把她的頭發沖洗干凈,又涂上護發素,輕輕揉搓,再次沖洗的時候,她的頭發又軟又綿,摸在手里觸感極好。
擦干后,霍硯深用毛巾把她的頭發包了起來,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吻,啞聲說:“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低頭一陣嬌羞,“我自己來。”
“那我去洗了?”
“嗯。”
霍硯深站在花灑下,褪去西裝外套和襯衫,露出緊實的肌肉線條。
喬熹垂下眸子,側身不敢再看他。
洗浴的時候,她在想,那天,他向她坦白愛姐姐的原因,是把遇見小時候的她,當成了姐姐。
她沒告訴他,那個人是她,是她還不能確定他們的將來。
倘若告訴他,他也許更加不會放手。
橫在他們之間的那些問題,是說出來一起面對,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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