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就會回來了,到時我去江城接她們。”陳浩說道。
他跟陳小婷已經通過電話了,陳小婷后天的火車到江城,他直接開小汽車過去接。
這都已經在電話里頭說好了。
“他們?不是小婷一個人,還有其他人?”童倩問道。
“還有她的一個同學。”陳浩點頭,“叫高唱秋,她這個同學在學校的時候對小婷就蠻照顧的,而且也幫了我一些忙。”
一些書籍都是通過高唱秋買到的,包括一些巧克力之類的吃食,也有通過高唱秋寄過來。
就算是在上海那樣的大都市,好多東西普通人也買不到,高唱秋的家里還是有些能量的。
陳浩想跟高唱秋搭上線,把經營往上海那邊滲透過去。
高唱秋就算在上海不是地頭蛇,但一定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能有高唱秋這條線,經營能更好的滲透過去,在上海扎根。
就像有人說的‘沒有能力搞好一個企業,但想要搞垮一個企業容易得很’,跟地頭蛇合作,不僅能更快的扎根,把經營的框架搭建起來,還能避免被當地其他勢力盯著。
別的勢力可能沒辦法一起把經營搞起來,但想要讓你的經營變黃,多的是辦法。
這個時候在當地有個知根知底的,能省很多事。
這其實也是很多品牌往后擴張的一種方式,并不會親自觸角遍布在各地,而是會選擇跟當地有勢力,有背景,有關系的人或者單位合作。
“是玩幾天,還是一直住著?家里沒位置了,是不是得要在招待所那邊騰一個房間出來,安排人住著招待所里頭?招待所要亮堂些,干啥也方便些,對方是個姑娘,這些方面還是得要注意著點。”童倩道。
哪怕在農村,已經算是不錯的磚瓦房,但其實也很局促,尤其是有客人過來的時候,顯得不夠用。
“招待所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了,已經騰了一間房出來,就等著高唱秋過來,可以直接住進去。”陳浩點頭。
“她到這邊來多半是要常住的,也不僅僅是在生產隊這邊轉一轉,肯定還得要去縣里,再去江城轉一轉,要耗費些時間,等過完年后,我再送她們去火車站。”
高唱秋過來,不僅僅是玩那么簡單。
也是帶著合作的念頭。
對方雖然沒有明說,但對方是個聰明人,既然決定來了,肯定是要帶著合作的心思。
也就是說,高唱秋代表的不是她個人,而是代表了她一個家庭,乃至整個家族。
“一個姑娘家跑這么遠,還要在這邊住這么久,膽量是真大,可得要把她照顧好,不要怠慢了。”童倩道。
“你別總是佩服別人,你和小漫當初10多歲就插隊下鄉,從江城到鄉下這么遠的地方,無依無靠的,膽量不是也挺大的?”陳浩笑著說道。
這年月的人吃了太多的苦了。
懷揣著堅定的信念,奔赴四方,將大好的時光放在了農村的建設上。
一些是主動的,一些是被動的,但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心中的信仰大部分都是熾熱的。
“我們那會兒是沒有辦法,必須得要插隊下鄉,老師勸,同學勸,就是街坊里頭的領導也勸,包括父母工作的單位,領導也會勸。”童倩說道。
這就是自愿。
說著話,搖床里的老三哭了起來。
哼哼唧唧的。
“是不是尿了?”陳浩過去。
“你剛喝了酒,一身的酒味,坐著再休息一會兒,我來。”童倩道,“也不一定是尿了,現在大了些,就老是愛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