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珠想到光明的未來,激動得眼皮狂跳。
曹媽媽跟在兩人身后,忍不住看了蘇明珠好幾眼。
明珠小姐眨眼的時候,越看越像威遠侯以前那個外室。
“可是母親,有一個問題。蘇舒窈到了嫁人的年齡了,要是嫁人怎么辦啊?明芷都要嫁人了,蘇舒窈遲早也會嫁人的!”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蘇舒窈嫁了人,她們也不好正大光明吸蘇舒窈的血。
萬氏皺了皺眉:“到時候想辦法讓她找個贅婿!”
“贅婿?”蘇明珠道:“安然郡主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
萬氏拉著蘇明珠,小聲道:“要不這樣,找一家偏遠農戶來冒充她的親生母親,然后說那贅婿是從小給她定的娃娃親,讓她贅一個無父無母,好操控的男人。親生父母定下的婚約,自然比養父母定下的重要。再找機會生米煮成熟飯,蘇舒窈自己愿意的,安然郡主那邊也不好說什么......”
“還是母親的主意高明。”蘇明珠一激動,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萬氏心痛地將蘇明珠抱進懷里:“先去請道長做法事,把你身邊的冤魂超度了。母親看到你這樣子,心里好難受。”
“嗯嗯,聽母親的。”
兩人來到正殿,張道士正在安排“娛神”。
“娛神”,又叫做唱神戲,一般在觀內戲臺開唱,供內眷觀看。除了威遠侯府,還會有其他高門女眷觀看,“娛神”也是世家大族子弟社交的場合。
張道士安排完,邀著兩人去了道觀一處偏殿。
蘇明珠的驅魔儀式,外人不得在場,萬氏也只能在殿外等著。
曹媽媽不用伺候,她借口去戲臺看戲,悄悄到后臺找了個戲子:“這位官人,能不能幫我看看,這簽是個什么意思?”
戲子要背劇本,從小便要識字,知識水平還不低。戲子接過紅簽,一看便知:“這是字謎,合在一起,應該是個‘倪’字。”
“哦哦,多謝。”
曹媽媽聽說是“倪”字,心頭大震驚。
威遠侯那個外室,好像就姓倪!
天菩薩,她不會發現了什么大秘密吧!
她的手止不住顫抖!
曹媽媽謝過戲子,重新跑了回去。
偏殿外,萬氏已經在石階上站了一炷香的時間。她的鞋上沾了些草屑,卻渾然不在意。
她緊緊盯著偏殿的窗戶,目不轉睛。
雖然沒有下雨,但山澗的冷風裹夾著刺骨的涼意,直往衣領里灌。
萬氏嘴皮有些發紫,緊了緊衣襟,來回踱步。
曹媽媽走過去,“夫人,要不先去戲臺那邊聽戲,奴婢等在這里就行,等明珠小姐出來,奴婢把明珠小姐送過去。”
萬氏把已經冰冷的手爐遞給曹媽媽:“不用了,應該快了吧。”
她實在是不放心,等張道長做法結束,她要親口問問道長,蘇明珠的情況。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蘇明珠的關心,已經超越了兩個兒子。
因為明珠是她和浩初愛的結晶,一看到明珠,她就有種被愛的感覺。
明珠的存在,讓她對生活抱著希望。
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語氣堅定:“我等著明珠出來。”
曹媽媽看著夫人被風吹得紫紅的臉,心一橫,道:“夫人,奴婢有話告訴夫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