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窈愣了愣,沒想到裴將軍竟然會有這個提議。
謝瑜笑道:“蘇大小姐,裴將軍武功高強,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還猶豫?”
崔泠爽可是死皮賴臉想拜師都沒成功。
蘇舒窈笑了笑:“裴將軍,我并不想習武,多謝裴將軍好意了。”
習武難免會有身體接觸,孤男寡女,不合適。
她聽說裴將軍不好接近,但裴將軍給她的感覺,有些過于平易近人了。
裴聿丞好意被拒,臉上并未難看,又問:“對了,你們剛才在說什么,這么開心?”
謝瑜笑道:“蘇大小姐在說,這間道觀許愿很靈,讓我多拜拜。對了,馬上下山了,裴將軍要不要一起去正殿上炷香。”
裴聿丞笑道:“裴某正有打算,謝小郡王,請。”
兩人一同往正殿走去。
蘇舒窈看著兩人的背影,抿了抿唇。
~
蘇舒窈回到院子,仆婦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等了一會兒,張道長來了。
張道長懷里抱了一個匣子,匣子是紫檀木,長約一尺,寬約五寸,高五寸。
被他寶貝似的抱在懷里。
其實還有很多珠寶,他沒拿出來。
“大小姐,都在這里了。”
蘇舒窈打開一看,只見里面裝滿了大額銀票,至少幾十萬兩。
“張道長這生意還真賺。”
張道長心如死灰,一張臉白得嚇人。
走了這么多年的夜路,竟然遭了一個小女娃的道。
張道長跪著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大小姐饒命,貧道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干這種害人的勾當。”
“貧道這就將道觀的弟子遣散了。”
蘇舒窈淡淡的看過去:“不遣散,這間道觀,道長繼續經營著。”
說著,她將銀票拿出來,又將紫檀木匣子原封不動地遞了回去。
張道長迷惑了:“大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蘇舒窈笑了笑:“這間道觀小有名氣,關了屬實不容易。道長以前怎么做的,今后繼續這么做,只是害人的勾當,就別做了。”
張道長皺著眉:“賺來的銀子?”
“我要三成。”蘇舒窈數了三分之一的銀票出來,把剩余的還了回去。
原本以為一分不剩,沒想到銀票失而復得,道觀還能繼續經營。張道長喜極而泣:
“多謝大小姐,貧道之前被豬油蒙了心,差點誤傷了大小姐,多謝大小姐大小不記小人過!今后貧道都聽大小姐的!!”
蘇舒窈又道:“你在內宅行走方便,今后我要查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張道長狠狠點頭:“大小姐盡管吩咐!”
蘇舒窈滿意地笑了笑,“三皇子那邊,你繼續伺候著,我和道長的關系,不能讓三皇子發現,三皇子有什么吩咐,必須馬上派人來告訴我。”
緊接著口氣一變,添了幾分嚴厲:“否則,便不是請道長喝黑狗血那么便宜了。”
張道長出了一身冷汗。
蘇大小姐看起來年紀輕輕,身上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魄力。
恩威并施,手段了得。
張道長直覺她要干什么大事。
可是,她一個威遠侯府的養女,能干什么大事?
對了,九皇子!
錦衣衛可是九皇子的下屬,錦衣衛對她俯首聽耳,說明她和九皇子關系匪淺,再涉及到三皇子......
他一個裝神弄鬼搞封建迷信的,不會被牽扯到皇子奪嫡爭斗里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