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氏以為崔泠爽下的,就是一般的瀉藥,沒想到她這么狠辣,竟然用上了絕子藥。
她嚇得捏緊了蘇明珠的手。
“母親,別擔心,你全都吐了,沒事兒,你要是不放心,下來我們再找太醫瞧瞧脈。”蘇明珠看向蘇舒窈,嘆了口氣。
要是蘇舒窈中藥就好了。
蘇舒窈淡淡一笑。
她和崔泠爽第一天見面,積怨不深。
幕后指使人,肯定是薛千亦。
謝瑜忍不住呲牙:“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蘇舒窈睨了他一眼:“崔泠爽不是女子,她是要做男子的,她按照男子的行為行事,與女子何干?”
謝瑜笑了笑,沒說話。
蘇舒窈又道:“恭喜謝老板,謝老板要發財了。”
謝瑜立刻嚴肅起來,正了正衣襟:“何財之有?”
蘇舒窈笑了笑:“謝老板不是喝了茶水嗎?我聽說,這絕子藥被男子誤食,可是會損傷那方面的能力,謝老板可是長公主獨子,影響了謝老板的子嗣,謝老板可以正大光明訛崔家一大筆。”
“崔家可是皇商,富可敵國。謝老板要發大財了!”
謝瑜眼神先是一亮,隨后又暗了下來:“你的意思,是要我造謠自己不行?”
蘇舒窈笑了:“到時候就說治好了不就行了。謝老板婚后多生幾個兒子,謠不攻自破。”
“這簡直就是無本萬萬利的生意。”
謝瑜撇撇嘴:“快打住吧你,到時候,又會有人說我頭上綠油油了。”
“這個財,我發不了!”
蘇舒窈抬眼看過去:“謝老板這么有底線?”
謝瑜瞇著眼,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蘇老板,我發現,你是真沒把我當男人。”
他低頭摸了摸腰間的玉佩,“我謝瑜出身高門,一表人才,學富五車,多少貴女求之不得。你不心動就算了,竟然公然和我討論起男人的能力來了?”
蘇舒窈捂嘴笑道:“我可不敢對謝老板動心,我怕太動心,三更就要起來賺銀子養家。”
謝瑜大笑:“蘇老板可真了解我。”
裴聿丞用余光看著兩人的動靜,轉身小聲吩咐親衛:“讓乳娘把小少爺帶過來。”
涉及內宅陰私,他不想讓兒子沾染一點,可是,謝瑜和蘇舒窈看起來也太熱絡了點。
這邊,吳僉事繼續問道:“再請溫太醫看一看,這茶水有什么問題?”
溫太醫檢查之后,道:“雙膽壺內,一邊是普通的茶水,另一邊摻了絕子藥。”
吳僉事轉頭看向平國公夫人:“國公夫人和薛姑娘誤食了絕子藥,為何要百般遮掩?”
“這雙膽壺中的絕子藥,原本想害誰?!”
平國公夫人臉色大變。
她完全沒料到溫太醫會背叛。
面對吳僉事的質問,她心慌道:“溫太醫,你為何要胡說八道!”
“什么絕子藥,本夫人聽都沒聽說過!”
吳僉事勾起唇角,一雙笑眼里帶了抹邪氣:“看來國公夫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來人,把人帶回鎮撫司,詳細審問。”
平國公夫人大聲道:“吳遠山,我乃一品命婦,你敢動我一下?!”
吳僉事笑了笑:“國公夫人,我當然不敢動你。”
平國公夫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吳僉事道:“我帶崔姑娘走。您和薛姑娘是受害者,受害者,應該被保護。崔姑娘敬茶下藥,審的當然是崔姑娘!”
薛千亦臉色一黑。
崔泠爽那個直腸子的蠢貨,被抓走,什么都招出來。
到時候真相大白,他們國公府和崔家的聲譽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