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泠爽接過藥粉,準備放在鼻下去聞。
薛千亦一把攔住她:“不可。”
崔泠爽問道:“這是這么?”
薛千亦壓低聲音:“這是絕子藥,只要喝上一點,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崔泠爽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差點把絕子藥扔出去:“千亦姐姐,這、這不太好吧。”
崔泠爽雖然腦回路清奇了一些,卻從未想過害人。
薛千亦捏著她的手,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的。你剛才也看到了,她不僅勾著堂哥,還和謝小郡王不清不楚,不僅如此,還四次三番勾搭裴將軍。”
“最可恨的是,她還想法設法勾搭雍親王殿下。”
說的這里,薛千亦眼中滿是恨意,牙齒和嘴皮都在顫抖。
崔泠爽用力捶了一下枕頭:“什么?!她竟然如此下賤!”
她想了想,又道:“可是,這藥喝下去,堂哥也會絕了后啊?”
薛千亦輕聲哄道:“堂哥可以納妾啊。她生不出來,還不讓別人生?”
“她現在仗著認了安然郡主當干娘,又對裴將軍有恩,已經快拽得跟個王八一樣了。要是還讓她生兒子,她豈不是要翻天。”
崔泠爽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表哥冷著她,不和她同房唄。”
薛千亦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崔泠爽抬起頭,雙眼急切:“表哥很喜歡她?”
薛千亦重重點頭:“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崔泠爽臉上的失望肉眼可見。
“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把堂哥迷的暈頭轉向。”
“哎。”薛千亦握著崔泠爽的手緊了緊:“我原以為,你會嫁到平國公府,來個親上加親,可惜了......”
崔泠爽捏著絕子藥的手緊了緊。
“泠爽妹妹,你剛也看到她多么不要臉了吧。她不像你這么單純爽直,她的心眼多,手段也高。”
薛千亦眼神中透出一抹無奈:“我也是擔心她混淆國公府血脈。”
崔泠爽堅定道:“千亦姐姐,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咱國公府可不能毀在她手上。這種事,她還真的做的出來。”
明明今日剛見了蘇舒窈第一面,她就仿佛很了解蘇舒窈一樣。
兩人簡單一席話,給害人的事冠上了冠冕堂皇的借口,變成了保衛國公府不得已為之。
“這藥怎么下,你告訴我!”
薛千亦眼底閃過一抹竊喜:“待會兒你去找她賠罪,賠罪,自然要敬茶。”
聽到“賠罪”二字,崔泠爽有些不悅。
薛千亦勸道:“泠爽,為了平國公府。”
崔泠爽深吸一口氣,“千亦姐姐,我聽你的。”
薛千亦拿出一個茶壺:“這個茶壺里面有機關,我教你怎么用,蘇舒窈那賤蹄子很謹慎,到時候把裴將軍、謝小郡王也叫上,你給全部人賠禮,大家都喝了茶,也能降低她的戒心。”
崔泠爽點了點頭,只要不是單獨給蘇舒窈賠禮,她還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