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低頭咬住。

柳煙笑問：“好吃嗎？”

聶：“還行。”

“我喂的好吃嗎？”

聶：“好吃。”

柳煙笑起來，一邊吃一邊分給他吃，聶伸出指腹擦了她唇角的汁，柳煙挑眉看著他，安靜地對視著。她問道：“你呢？你吃了嗎？”

聶：“出軍區的時候吃了點。”

柳煙點點頭，便不再問他，自己把一整碗面吃了。吃完了聶端起碗去洗掉，柳煙接了郭敏的電話，郭敏把新一年要招的崗位發給她看，今年柳煙開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柳耀先的心腹。

以防萬一，柳煙跟他們打游擊戰似的，有些明升暗降有些找瑕疵，慢慢的，到了年底才終于全部送走，不過因此空著的崗位也就更多，新的一年要新招進來填補，郭敏開完年會就開始整理。

柳煙翻看著。

等忙完，她抬起頭看到靠著門邊的高大的男人，她放下手機，抬手：“我要洗澡。”

聶頓了下，放下手臂朝她走去。

拿了件上衣套在她身上，隨后把她橫抱起來，出門，進了浴室。柳煙都沒穿鞋，門一關，聶拿下花灑，調溫度，他走之前熱水器開的還是冷水，得調成冬天的模式。

柳煙轉身打開水龍頭洗臉。

聶讓花灑高掛，水聲嘩啦啦，朦朧的熱氣中，他看

著站在洗手臺前的女人，幾秒后，他走過去，從身后摟住女人的腰。

柳煙抬眼，偏頭看了眼男人。

聶順勢堵住她的嘴唇，纏著。

不一會兒，也不知道怎么的，便來到了花灑下，柳煙靠在墻壁上，勾著他的脖頸，聶再次堵住她的嘴唇。

朦朧的霧氣中。

人影隱隱若現。

許久許久。

兩個人出了浴室，來到主臥室，聶抱著她坐下，柳煙趴在他的肩上，一頭的水珠，濕漉漉的。聶拿過毛巾攪著她的頭發，柳煙渾身沒勁，她嗓音很低，“你是不是欺負阿凜了？”

記聶指尖一頓。

隨后拉了下她的長腿。

柳煙咬了下下唇。

聶眼眸冷了幾分，“怎么？他跟你告狀？”

柳煙：“”

又過了會兒，她也說不出話了。

兩個小時后，柳煙昏昏欲睡，她握著手腕上的手鏈，睡了過去。聶幫她把頭發吹干，隨后起身把滿地的水全拖干，忙完后，他回到床邊，順著她的頭發，看了她許久許久。

聶才關了燈躺上床，摟著她。

柳煙下意識地轉身，依偎進他的懷里。

隔天一早。

柳煙熱得蹬被子，一只大手拉著被子按在她的肩膀上，柳煙這才睜眼，睫毛很長，看了眼男人的下巴接著薄唇隨后便是狹長的眼眸，她說：“今天二十九，你該不會等下又要走了？”

聶抬下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不會，今年陪你過年。”

柳煙瞇眼：“真的？”

“真的。”

聶：“二十九家里需要忙對嗎？”

柳煙點頭：“陳姨今年準備自己鹵鵝之類的，老爺子很新奇，估計已經開始了。”

聶看了眼時間，說：“走，回家。”

他坐起來。

柳煙沒起，趴在枕頭上看著他，聶打開衣柜，從里面拿了兩個人的衣服出來，半年了，沒想到衣柜里的衣服都換了，柳煙裹著被子坐起來，抓過貼身衣物穿起來，問道：“你什么時候讓人又買了衣服？”

聶轉身，看到女人上衣沒穿好，他眼眸深了幾分。

柳煙扣了幾下扣子沒扣上，喊道：“過來啊，幫我。”

聶拉好上衣，上前，伸手幫她扣上，黑色的扣子挨著白皙的后背，他指尖隱隱約約地從她肌膚劃過，他順勢拉下她的上衣。柳煙下床，穿上裙子跟鞋子，又穿上了大衣。

聶拿了沖鋒外套穿上，里面是黑色襯衫跟長褲，他拿起兩個人的手機，牽著她的手，說道：“走吧。”

柳煙一笑，另一只手往前握住他的手腕，眉梢微挑。

聶偏頭，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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