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發現了，抬眼，“什么？”

陳姨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要瞞著，何況她也不清楚柳煙現在的情況，她說：“九點多的時候，柳煙出去”

柳老爺子立即抬手制止她：“行，不用跟我說。”

他不想聽。

因為這情景太熟悉。

以前柳煙就經常半夜跑出去找聶，現在又開始了。他嘆口氣道：“兩個孩子一直沒變啊。”

陳姨笑了：“可不是。”

記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聶便把柳煙抱起來，說道：“起床。”

柳煙困得要命，昨晚半夜蹭著蹭著又來了一次

，她裝作沒聽見，趴在他懷里又想睡。

聶看了眼時間，把她推開了些，“阿煙。”

柳煙不耐：“別喊，不想起。”

聶輕笑，“不如你給老爺子打個電話？或者我打？”

柳煙頓時清醒一些，她當然不能打，老爺子想吃早茶想了很久了，她睜眼，打個哈欠從他懷里下來，身上穿著純色的睡裙，伸個懶腰時，懶洋洋的。聶起身，沒忍住摟了她一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柳煙看他。

嘖了一聲。

聶聽著，笑了，又親她的唇瓣。

柳煙仰頭，“你干脆吻個痛快。”

聶含住她嘴唇，如愿以償。

十來分鐘后，外頭天色蒙蒙亮，柳煙裹著外套上了車，聶啟動車子，送她回本家。

到家門口，柳煙下車，讓聶把車開走，聶倒沒拒絕，開走了。柳煙刷臉進門，家里空蕩蕩的，當然都還沒起來。柳煙上樓，在抵達二樓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腳步聲以及老爺子的說話聲。

陳姨正扶著老爺子下樓。

柳煙腳步一頓。

這時，那邊的柳老爺子跟陳姨腳步也一頓，他們對視一眼，因為他們也聽到了柳煙的腳步聲。

就這樣，僵持了幾十秒。

柳老爺子咳咳幾聲道：“哎我是不是忘記拿放大鏡了，小陳，我們回去找找。”

說著，腳步聲好像是往回走了。

柳煙笑了，趕緊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門一關。

柳老爺子跟陳姨腳步一頓。

柳老爺子：“有我這樣的爺爺，她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陳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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