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說過這個男人假正經,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實際都懂。柳煙氣笑了,捧著他的臉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詞?”
聶薄唇緊抿,“我曾查過我們之間的關系。”
柳煙一頓,想了下,覺得這確實是他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繞彎了:“那你覺得如何?”
聶沉默看她幾秒,隨后起身,開了車門。
他一走,眼前亮很多,但也有點冷,柳煙偏頭看著他,聶手撐著車頂:“我抱你下來。”
柳煙眼眸微瞇,唇角笑意淡了很多,她懶懶地不動。聶彎腰進來,伸手抱她,柳煙輕嘖一聲。
人已經被抱下車了,砰,門關上。
聶長腿邁進樓梯口,這樓梯口有點窄,柳煙掙扎了下,說道;“我自己走吧,我高跟鞋都要掉了。”
聶停下來,把她放在地上。
柳煙轉身挽住他的手臂,聶沉默地走上樓梯。柳煙也安靜著,直到進門,聶嗓音很低沉。
“我拒絕。”
柳煙一聽,轉身看他。
聶關上門,靠著門板,道:“我不認為p友是段好關系。”
柳煙挑眉。
聶繼續道:“我給你時間考慮,確認我們之間的關系,當正常的男女朋友。”
柳煙聽著,往前走了幾步,直到來到他的面前,她抬手理著他的領口,道:“然后用半年等你回來一次嗎?”
聶眼眸一縮。
柳煙抬眼,對著他眼眸,“聶帥,不要那么殘忍,當我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時候,我不會去想明天能不能買到酒,但是當我是個長期的酒鬼,我就很怕每天都沒酒喝。”
聶下頜緊了幾分,深深地看著她。
柳煙抬眼含笑:“我也給你時間考慮考慮。”
聶沒吭聲。
柳煙笑著退開一些,道:“我要洗澡。”
聶看她一秒,隨后站直身子,輕扯了下領口,進了臥室。柳煙抱著手臂跟上,站在他臥室門口,看著他那沒什么變化的房間,書桌還擺在原來的位置,椅子換了一把。
衣柜跟窗簾也換了,書柜沒換,還是他過去那些書,一些飛機坦克模型擺在上面,窗簾換了灰色系的,給房間增加了幾分穩重。聶從衣柜里拿出一條灰色長褲跟白色t。
他轉身遞給她。
柳煙接過來,說道:“還有貼身衣物。”
聶一頓,他說:“我去給你買。”
柳煙:“這么晚了能買到嗎?”
聶看她一眼,“這你別管,你先進去洗。”
“好。”
她含笑,走向浴室。聶沒有出門,快過年了
,加上這么晚,很多店鋪都關門了,而且他也不會讓柳煙穿一些她不習慣的牌子。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周揚的電話,周揚接起來笑道:“聶帥,晚上好。”
聶嗯了一聲,他報了一個內衣牌子的名字,問道:“今晚能買到嗎?”
周揚一愣,說道:“能,黎城只要有店鋪都可以,尺寸多大,我叫人去買然后送去。”
聶沉默幾秒,大概報了個數字。
周揚識趣地沒有問這是誰的,雖然他心里大概能猜到,他說:“ok,二十分鐘送到。”
聶:“好。”
放下手機后,他看了眼腕表,又看向了浴室。
記
別看聶住這兒看起來環境不怎么樣,但是浴室使用起來還是挺方便的,柳煙洗頭加洗澡,還有稍微卸妝,今晚再怎么不想上妝,還是畫了一個素顏妝,妝下的臉皮膚吹彈可破。
她洗完澡,沒立即穿上衣服,裹著毛巾,順便洗漱,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酒味重。
叩叩。
門響了。
柳煙停下動作,聶的聲音傳來,“貼身衣服到了。”
柳煙眉梢微挑,她打開門,伸手,別看她平時很大膽,實際上讓她完全暴露自己她還是不習慣的。
于是她只伸出了一只手。
聶輕柔地把貼身衣物放在她掌心,柳煙扯了進門,砰關上,低頭一看,竟是她常穿的那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