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了過去,試圖將東西搶回來,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嘴里更是爆發出尖厲的嘶吼。
“你個小賤種!你憑什么碰我的東西!”
“這些都是我的!你個不要臉的惡臭男人,白天在醫院門口訛了我,現在居然還敢追到我住的地方來!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毀我清白!”
“公安同志!你們別信這個下賤男人的話!他就是個流氓!他看我一個女同志好欺負,就一直纏著我!”
這番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的話,說得又急又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姝璃看著她這副顛倒黑白的瘋狗模樣,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寒冰。
她不退反進,在那只抓向自己的手即將觸碰到衣袖時,抬腳就是一記干脆利落的猛踹!
“砰!”
一腳正中馬金鳳的小腿迎面骨。
“啊——!”
馬金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向后跌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屋里的兩位公安和門口的兩人都驚呆了。
那兩名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本就縮在門外,豎著耳朵聽里頭的動靜。
結果被馬金鳳這番潑婦罵街般的嘶吼,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表面看著還挺文靜的女知青,嘴巴里竟能吐出這么骯臟惡毒的話來。
但也就心里想想,繼續站在門口豎著耳朵偷聽,還和同伴擠眉弄眼。
門內。
于公安和劉公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輕。
再看那被踹倒在地,抱著小腿打滾的狼狽模樣,哪里還有半分知識青年的樣子。
于公安最先反應過來,臉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同志!不許動手!”
沈姝璃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馬金鳳,聲音冷得掉渣。
“公安同志,她偷我東西,還敢滿嘴噴糞,污我名聲。我不踹她,難道還等著她撲上來咬我?”
兩位公安聞,心中也很無奈。
任哪個男人被如此辱罵,都不能忍。
“哎,同志!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不許動手!”
兩位公安趕緊上前勸說,一人控制住沈姝璃一條手臂,避免他繼續動手。
沈姝璃卻連眉梢都沒動一下,任由他們架著,那雙偽裝過的精明眼眸里,沒有半點溫度,只是冷冷地垂眼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馬金鳳。
她沒有掙扎,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如刀,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
“公安同志,我只是正當防衛。你們也都聽見了,這位有知識、有文化的‘女青年’,張口‘小賤種’,閉口‘下賤男人’,還污蔑我要毀她清白。”
“她都這么罵了,我總得問個清楚,她自己又是個什么金貴東西?能睜著眼睛污蔑別人倒打一耙,犯了錯死不悔改,還變本加厲偷人東西,就這樣毫無底線的,又該是什么下三爛的賤貨?”
這番話,說得又冷又刻薄,直接把馬金鳳罵人的話,原封不動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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