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個字,卻仿佛帶著某種出法隨的力量。
那四個還在抱頭尖叫的男人,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幾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
沈姝璃對他們的反應毫不在意,無論是當她是詭還是什么,都無所謂。
她要的,只是答案。
那虛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冰冷。
“說,你們主任王忠勝,去了哪里!”
這話一出,那四個還清醒著的男人,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退得干干凈凈。
他們終于明白,眼前這個非人的東西,是沖著他們的主任來的!
這幾人都是王忠勝的心腹,平日里仗著王忠勝的勢,在福松縣作威作福,沒少干壞事,自然也享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好處。
忠誠,是建立在利益和恐懼之上的。
他們雖然已經被嚇破了膽,可一想到背叛王忠勝的下場,那深入骨髓的恐懼,竟暫時壓過了對眼前這個“詭東西”的畏懼。
王忠勝的手段有多狠辣,他們比誰都清楚。
要是讓主任知道他們出賣了他,他們自己固然是死路一條,就連遠在老家的親人,怕是都得被那個瘋子給活活弄死!
兩相權衡之下,幾人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他們死死地閉著嘴,哪怕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看向那團虛影的眼神里,卻帶上了一絲決絕。
一個膽子稍大,平日里深得王忠勝器重的男人,更是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少在這里裝神弄詭!有種的就給老子出來!”
他身旁一人見狀,也跟著壯膽附和,聲音卻抖得不成調:“就是!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休想從我們嘴里知道一個字!”
另外兩人卻沒敢開口。
在他們心里,王忠勝的手段固然可怕,可終究是個人,是能看得到摸得著的。
而眼前這個神詭莫測的東西,卻遠超他們的認知!
前一秒還在辦公室里搓牌賭錢,下一秒就到了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詭地方。
這三個小時里。
他們早就把這個空蕩蕩的房間摸了個遍,冰冷的墻壁堅硬如鐵,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這里絕不是他們熟悉的辦公樓!
這種憑空轉移活人的手段,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了!
與這種未知的恐怖相比,王忠勝的報復,似乎都顯得不那么緊要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默默地看著那兩個還在叫囂的同伴,想看看這個“詭東西”會用什么手段處置他們。
沈姝璃被這愚蠢的忠誠給氣笑了。
她沒耐心跟這些渣滓慢慢磨。
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堅定維護王忠勝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肯定都是同流合污的貨色,沒少幫著做惡事。
她心念一動。
叫囂的這人便瞬間懸空,在其他人頭頂驚恐地胡亂掙扎著。
他那句“老子不怕你”還卡在喉嚨里,剩下的話便被強行打斷。
這人頓時嚇尿了,溫熱的黃湯灑了另外三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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