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將那個空瓶子雙手奉在面前,感激的開口道謝。
“謝謝……謝謝恩人救命之恩……”
沈姝璃沒有應聲,沉默的將空瓶子收回。
沈姝璃冰冷的視線掃過地上那四個人昏迷過去的人,又瞥了門外,眼底殺意微斂。
她趕緊開口詢問。
“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對你們下此毒手?”
劉燕妮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體一直在發抖。
她死死抱著懷里不知死活的丈夫和兒女,像是抓著最后的浮木,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顫抖著磕了個頭。
“同志,是這樣的……我們一家四口,本不是這村里的人,是……是特地下鄉定居的……”
劉燕妮的聲音破碎,混雜著哭腔與恐懼,將事情的始末斷斷續續道來。
“可……可我們一進村,他們就說我們是外來戶需要調教村里的規矩,不由分說就把我們關了起來,行李……行李也全都被他們搶走了……”
“我丈夫……他前天夜里偷偷跑出去,想……想給我們在城里的主家報信,結果昨天一回來,就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他們昨天就把我丈夫打了一頓,今天又來……又來打我們……”
說到這里,劉燕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屈辱和后怕的淚水再次決堤。
“他們……他們不止打人……還……還想對我……對我女兒……”
“嗚嗚嗚,我女兒才13歲啊……”
她再也說不下去,只剩下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嗚咽。
若不是丈夫和兒子拼死護著,她們母女的下場,她根本不敢去想。
“如果不是同志你及時出手相助……我們一家人……今天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聽著她的哭訴,沈姝璃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好一個幸福大隊!
這哪里是什么村莊,這分明是一座吃人的匪巢!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無波無瀾,帶著超然物外的冷漠。
“我會把這些轉告給沈同志的,你們現在在這個村子里不安全,我先帶你們離開這里吧。你放心,外面有其他接應的人。其他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
劉燕妮一聽,心里終于踏實了點。
“好,那就麻煩同志您了。”
沈姝璃見她同意了,心里松了口氣。
實在是她對這村子和周邊的環境一點都不了解,村子里的情況不明朗,她根本不敢把人留在村子里。
附近的山上有沒有適合的安頓人的地方,她不知道,也沒時間去找。
也沒法把人往縣城里帶。
畢竟他們去縣城住招待所或者租房子,都需要開介紹信,萬一村里人把事情鬧大,報公安抓人,說他們這些人帶著下鄉知青潛逃了,到時候更麻煩。
只能先把人安置在空間里了。
等把村子里的事情解決后,把所有后續的麻煩都解決了,才把人放出來。
這是沈姝璃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萬全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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