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鸞和吳麗娟等女知青,更是早已嚇得癱坐在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死死地捂著嘴巴,眼淚無聲地狂流,連哭泣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那個被嚇暈過去的錢國正,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孫大明被審判。
他眼珠子一翻,喉嚨里發出‘咯’的一聲,竟是又被活活嚇暈了過去。
唯一還算清醒的余飛,此刻的狀況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看不見的存在,在處理完孫大明之后,那冰冷刺骨的視線,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不是我……我都是被逼的!”
余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大人饒命!我就是個跑腿的!都是孫大明!都是他逼我這么干的!他說我要是不聽話,就……就把我也給弄死!”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沒辦法啊!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涕淚橫流,褲襠里一片濕熱,腥臊的臭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然而,那神秘的聲音并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沈姝璃將視線放在余飛身上,淡漠開口。
“余飛!你可知罪!”
這四個字,如同天雷貫頂,瞬間擊潰了余飛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我……我知罪!我知罪!”他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瘋狂磕頭,額頭與沾滿血污的地板碰撞,發出‘砰砰’的悶響,混雜著他語無倫次的哭嚎,“仙人饒命!小的……小的如實交代!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那神秘的聲音沒有回應,只是那股冰冷的視線愈發刺骨,仿佛在無聲地催促。
余飛不敢有絲毫隱瞞,哆哆嗦嗦地將所有骯臟的過往全都倒了出來,聲音尖厲而破碎。
“是……是三年前!三年前我剛進知青辦,那時候孫孫主任還是副主任……他……他看重我,說讓我配合他的工作……我以為是天上掉餡餅,我……我沒想到,他竟然是讓我幫他禍害新來的女知青!”
“剛開始,就……就是他自己對看上的女知青下手。為了……為了堵我的嘴,他……他還讓我……讓我也挑一個自己看中的……我……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
說到這里,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臉上瞬間紅腫起來。
“后來!后來孫主任為了升主任,他看中了前年來的那批女知青,長得都特別水靈……他……他把里頭最漂亮的那個,送給了領導……就那一次,那一批里好幾個漂亮的女知青,全……全都被他當成禮物送了出去……”
“然后……然后孫大明就升了主任……他嘗到了甜頭,地位也穩了,巴結上了李永福和錢國正這些靠山,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了!每年……每年從他手上過的女知青,少說也有十多個要遭他的毒手!”
“轟——!”
這些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所有知青的心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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