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鸞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她快步沖到床邊,看著沈姝璃那張幾乎被毀容的臉,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怎么會這樣!你肯定是過敏了!是不是這邊的水土不服?還是被什么毒蟲子給咬了?不行,我們得趕緊找醫生!”
沈姝璃是故意吃了一顆藥,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
否則她這張太過出挑的臉,后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麻煩。
在危機沒有徹底解決之前,還是暫時讓自己‘毀容’,才方可自保。
她趕緊拉住左青鸞的手,聲音沙啞地阻止她。
“不用的……我身體本來就比常人敏感,有些特殊藥物和東西沾上了就會這樣,不會危及生命的。”
“我備了這方面的藥,剛剛已經吃過了,等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能好,不用去醫院的。”
左青鸞聞,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她盯著沈姝璃這張慘不忍睹的面孔,心里堵得發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沈妹妹,你到底對什么過敏啊?咱們下次可得注意點,千萬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沈姝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迷茫和后怕。
“我對食物方面不會過敏,至于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是誤食還是誤觸了什么東西。”
左青鸞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眼下朋友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她歇了去看熱鬧的心思,只想待在房間里陪著沈姝璃。
“我給你倒點水喝吧。”左青鸞看著她干裂的嘴唇,很想為她做點什么。
沈姝璃沒有阻止。
反正暖瓶里的摻了藥的水,早就被她換成了空間里的普通水。
喝完水。
沈姝璃想了想,對左青鸞說道:“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我感覺外面可能出大事了。”
左青鸞擔憂地看著她:“那你這個樣子,沒問題嗎?”
“放心吧,我沒事。”沈姝璃從包里翻出一條絲巾和一頂帶帽檐的帽子,“我把臉遮起來,不讓人看到就好了。”
左青鸞見她堅持,也只好點了點頭。
沈姝璃快速地用絲巾將自己的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又壓低了帽檐,只露出一雙清亮卻帶著紅血絲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她才和左青鸞一起,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樓道里早已被黑壓壓的百姓擠得水泄不通,兩人根本擠不進去。
嘈雜的議論聲、壓抑的抽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恐慌和不安的氣息。
她們只能貼著墻邊,從前面人的只片語中,拼湊著事情的經過。
“……這群知青真是勇啊,直接指著孫主任的鼻子罵,說他們給女知青下藥……”
“何止啊,我親眼看見了,地上還躺著兩個光屁股的男人呢!一個都嚇尿了,另一個被打得跟死狗一樣,嘖嘖,真是造孽啊!”
“我還瞧見有個人從臥室窗戶翻了出去,這幫畜生,就沒一個好東西!”
“那臥室里……真的有個女知青?”
“肯定有吧!不然這些男人在這里光著身子做什么?男人跟男人玩嗎?……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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