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衛生局長呀,這醫院的院長是怎么搞的,現在還沒出現,越是大領導越在乎咱們這些老百姓,你這局長現在才趕到,好,先不說,醫院的院長現在還不到!他拿我們當什么呀,越是芝麻官兒越是覺得自己了不得、不得了!”
“人都死了你們還真是淡定,要不是剛才馬縣長來了,我們準把你們告到京城市去!看你們還得意什么!”
“局長吧,剛才我們已經把我們的討求告訴馬縣長了,出醫療事故的原因一定要查出來,不管是醫生還是院長,誰是元兇都必須嚴懲。”
楊定點了點頭,這些人還算是講道理的,是啊,剛才馬俊已經答應了他們所有的條件,他們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楊定說道,“行,你們的要求是合理的,我代表衛生局看望大家,并且我在這里表態,一定徹查此事,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兩責任,不管是誰,絕不姑息。”
楊定心里想著,這事情還真有些奇怪,經過他的了解,這間病房里住著三個病人,另一個病人知道另兩名室友已經“犧牲”以后,嚇得趕緊挪了房間。
哪里還有多余的病房,不
過這名活著的病人寧愿睡走道也不進房間了。
這事情確實有些邪,這兩名死去的病人是同一天進醫院里的,安排在了同一個房間里,醫生的診斷是同一種病情,用的是同一種藥,最后在同一天去逝了。
這樣也好,楊定在這病房里把該說的都說了,兩家人的家屬有什么意見他也都征求了,對方很統一,要給一個說法,查明此次事故的真相。
死者已經死了,尸體已經運走了,不過兩邊家屬都講了,他們要求楊定給出時間,他們不可能無限期等下去,要是衛生局能給出一個令人信服的交待,此事自然就作罷。
楊定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這些人看上去非常的理解支持工作,沒有為難自己,還給了自己空間和時間。
楊定馬上許諾,兩周之內給出交待。
楊定在醫院會議室里駐上了,夏泉不拿下來,他就不走了。
夏泉在楊定見家家屬后的半小時才緩緩趕到,因為這時候他身上的酒氣才算淡了一些,沖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
夏泉還是裝得很焦急,進了會議室里,這里坐著衛生局的領導班子,還有醫院的領導班子以及出事兒的科室主任。
大家的表情都很嚴峻,大家心里其實都在想著一件事兒,那就是責任千萬別扔到自己頭上來。
“喲,楊局您都到了呀,不好意思啊,我從市區剛趕回來。”
夏泉進來以后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坐在楊定的身邊,他可是一向以衛生系統二把手自居。
市區?
楊定想來,自己可是從錦州市趕回來的,夏泉比自己還晚,收到消息的時候肯定是差不多的,嗯,什么味道。
此時一股酒味飄進了楊定鼻子里。
抽了煙喝了酒的人不容易聞出同樣的味道,這說明了味道不是自己身上,是夏泉身上,而且很重、很濃。
楊定看向夏泉,“你喝酒了?”
這事情是瞞不了的,夏泉小聲說道,“楊局,不是到了周末了嗎,今天下班我就去了市區里,小濁了兩杯,沒喝什么,你聞聞,我身體沒多少味道。”
這正是楊定想看到的,殺夏泉一個措手不急,這樣后續單位才來進場徹查醫院各個方面的問題。
要是夏泉今晚不到,那么好,失職瀆職。
不過夏泉到了,但是喝了酒,這不能說明他積極,不能說明他有責任感,相反,從另一個方面,楊定是可以挑出問題的。
楊定拍起了桌子,把四下的領導都驚了一跳,大家都振了振精神。
楊定說道,“夏院長,你這樣像什么話!滿身酒氣,酒氣熏得整間會議室里都是一股臭味,要是病人家屬聞到了怎么辦,要是被他們請來的律師聞到了怎么辦!”
夏泉是想解釋的,這又不是他想這么做的。
“楊局,冤啊,我可是在出事兒之前飲的酒,我怎么會知道醫院會出事情。”夏泉苦著臉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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