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也跟沐凌軒一樣,覺得在這里,顧君堂只有顧君惜這一個敵人。
他不贊同的皺起眉頭,同樣也是和稀泥,想著要跟顧君惜重歸于好。
他勸道:“惜惜,你告訴大哥,你究竟將顧君堂藏去了哪里?顧君堂做了那么多的壞事,大哥已經認清楚了她的人品,若不是因為她是顧家的人,我絕對不會再管她。”
“你放心,大哥是站你這邊的。等回到京城,我一定不會包庇她,讓她受到應有懲罰。”
“你現在將顧君堂交出來,我就當你今日私自對付顧君堂這事沒有發生過。”
看著一臉篤定,完全為她著想的兩張不一樣,但神情一樣的臉,顧君惜覺得挺可笑,也不屑于解釋。
畢竟以往的經驗告訴她,沐凌軒跟顧黎川若是對她但凡有一點信任,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顧君堂出事,她樂于看戲,但她想知道究竟是誰對顧君堂出的手。
說實在的,顧君堂身上背負著那么多的債孽,就這么不明不白死了,那還真是便宜她了。
顧君惜從位置上站起來,朝帳外喊了一聲,令人叫來現在俞縣的臨時負責人,同樣也是這片區域的臨時負責人——孫澤。
孫澤是俞縣縣丞,是個為民著想的好關,只是在顧君惜沒來之前,一直受原先的縣令排擠打壓,因為不贊同顧君堂與原先縣令對病患一刀切,全部焚燒的方案,被打入天牢。
是顧君惜來了之后,才將他放了出來。
孫澤聽到顧君惜詢問知不知道顧君堂下落,他本能對顧君堂表示反感的撇了撇嘴。
“顧大小姐,下官忙著安置病患,根本沒有留意過那顧二小姐。現在大家手頭上都有忙不完的事,相信其他人也不會留意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