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能活。
她完全相信母親能夠尊重自己。
顧君惜表達完自己的想法,繞后左承風離開。
左承風盯著顧君惜的背影,再回頭看看沐凌夜關緊的房門,氣地吹了吹額前垂落的幾根碎發。
沐凌夜,又是沐凌夜。
沐凌夜有什么好,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有他半點幽默有趣討人歡心嗎?
若是沐凌夜知道顧君惜失身一事,敢負了顧君惜,他一定打扁沐凌夜。
左承風恨恨地想,剛想完又覺得不對,搖了搖頭。
“不,惜惜是我的,我要娶惜惜,跟沐凌夜公平競爭!”
顧君堂是絕對想不對,她的挑撥沒有在左承風這里產生任何影響,反倒讓左承風斗志不減。
顧君惜粗略給沐凌夜配了藥,在附近采集草藥熬制了出來。
將藥端到沐凌夜面前時,慕容淵已經風塵仆仆趕了過來。
接到沐凌夜失蹤的消息,慕容淵就已經從落雁城趕了過來,所以尋來破廟花費的時間并不多。
他此時聽玄影說了沐凌夜的情況后,就一直站在一側,緊皺著眉頭思考后續。
顧君惜將藥碗交給了玄影,她雖跟沐凌夜有了親密關系,但婚事還沒有落實,且還不知道沐凌夜真實想法。
所以喂藥這種事,還是交由玄影最為妥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當初就是因為跟沐凌軒從小定親,將沐凌軒當成未來夫婿,太過殷勤,才會被人嫌棄。
“不,孤不要喝藥。要喝也行,但孤讓她喂。月光,過來給孤喂藥!”
豈料沐凌夜將頭一偏,就是不讓玄影喂。他眸光一轉,視線落在顧君惜身上,立即又傲嬌地抬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