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柏這一進宮,就直到日暮西垂才從宮中出來,他出來時,整個人似籠罩著一層烏云。
顧黎川一直等在皇宮院,一見顧元柏就迎上去:“父親,怎么樣了?”
顧元柏撩起眼皮看了顧黎川一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西南的涎河需要重建堤壩,前些日子皇上一直找不到人,今日這差事歸了我。我也從右相退到了工部侍郎。”
右相為正一品,工部侍郎是正四品,顧元柏這是一口氣連降了三個等級,還被派去了做最勞苦的差事。
三品啊,這是多少人奮斗半輩子,或者是大輩子都沒有辦法升上來的品階,顧元柏一夕之間就沒了。
顧黎川愧疚的垂下了頭。
顧元柏眸色微閃,緩緩抬手,拍了拍顧黎川的肩膀。
“左相那條狗沒了管束太瘋了,加上榮吉親王在皇上還有大臣心中都有極高的影響力,他們咬住不住放,為父是要脫層皮的。”
“黎川,這次是你太沖動了。但為父不怪你,只是為父明日怕是就要離京,離開這段時間,府中就全靠你了。我們顧府未來也都靠你了!”
“這次左相跟榮吉親王攻擊為父,用的都是家宅不寧,欺辱發妻這一條,為父走后,你一定要想辦法,籠絡好你母親,家中不可再出丑事,你可明白?”
“父親,兒子知道!”顧黎川的內心早被愧疚填滿,此時顧元柏說什么就是什么。
顧黎川陪著顧元柏走出皇城前的那條街道,因顧元柏要先去安排打點去修堤壩事宜,兩人分開而行,顧黎川先回了府中。
然而,他還沒有歇一口氣,就又得知道顧寒星被吊在寧遠侯府門前的消息。
被扣的罪名,還是入室行兇。
顧黎川想到顧遠柏才說過,家中不能再出丑事,只能匆匆趕往寧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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