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管不了那么多,明天傍晚前,本王要看到顧君惜出現在府里。否則顧右相,別管本王不留情面,送客!”
榮吉親王不欲再說,直接叫來府衛,將顧元柏趕出了榮吉親王府。
此時,右相府,顧空皓已經醒來。
同時顧黎川也從沐凌軒的口中得知,顧君惜將顧空皓送到榮吉親王世子床上,想要毀了顧空皓名聲一事。
顧空皓想到自己渾身赤裸,跟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就忍不住反胃一陣惡心。
實在沒有忍住,他沖出房間,蹲在院子里不停嘔吐。吐完就跑去了顧君惜的院子,只是剛進院門,迎面一盆冷水就澆在了他的頭上。
顧空皓渾身濕透,望著站在面前,從容將手中銅盆遞給嬉兒的顧君惜咬牙切齒:“顧君惜,虧我對你還有不忍愧疚,你卻對我毫不留情,你究竟還有沒有心?”
“我的心早就被你吃了!”顧君惜笑著,眸色驀地變得凌利:“怎么,就許你毀我名節,不允許我毀你名聲?”
顧空皓會秋后算賬,早在顧君惜的意料之中,這盆洗腳水,就是她特意為顧空皓準備的。
顧黎川跟顧寒星以及顧君堂,怕顧空皓與顧君惜起爭執跟了過來。
剛踏進院子,顧黎川聞不滿指責:“顧君惜,你真是越發尖銳。我們從沒有想過毀你名節。如今府中遇到危機,撮合你跟榮吉親王世子只是迫不得已。”
“今天的事只是做戲,榮吉親王世子早答應過我,不會與你越雷池一步。”
早知道顧黎川他們不會承認。
他們哪次做錯事,不都打著為她好,保護她的愰子,可哪次又不是真正的在傷害她。
顧君惜一字不差,將榮吉親王世子對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奉還。
“顧黎川,你知道榮吉親王世子怎么說我們一家嗎。他說我們一家子又當婊子,又立牌坊。若真心疼妹妹,那就別往男人床上送!”
“他說把嬌滴滴的姑娘往男人床上送,男人還能忍住不碰,那男人就不是男人!還說我的哥哥們都是男人,難道這個道理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