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軒這時已經隨著下人走了進來。
快到夏至的時節,孔軒卻穿得十分嚴實,臉上也蒙了面巾看起來十分古怪。
他一靠近就一頭扎倒在地,跪在顧君惜的面前求饒:“顧大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求您賜藥,放過我們!”
孔軒一行五人,今日孔軒是作為代表過來的。
其他人也不是不想來,主要是身上紅腫太難受,根本沒有辦法出門。
“給你們解藥可以,但我要上堂狀告顧空皓,還需要你們作為證人!”顧君惜說道。
“顧君惜,你非要這么做嗎?”顧空皓臉色難看,額頭青筋冒出,瞪向顧君惜。
顧君堂咬了咬唇,委屈地指控。
“姐姐,你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三哥跟我們是同胞兄妹啊,他也寵過你啊。雖說他找人教訓你不對,可他也沒有真正想傷害你。”
“何況你不是好好站在這里,沒有事不是嗎?相反,三哥他才受盡了委屈,一夜沒能歸家!”
什么叫作站著說話不腰疼,顧君堂這就是。
一直都找不到機會真正對顧君堂動手,這會倒是給了她好機會。
顧君惜走過去,一巴掌甩在顧君堂臉上:“你閉嘴,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沒事,我該受盡委屈,我該一夜未能歸家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放過三哥!”顧君堂捂著被打的臉,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咬著唇可憐又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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