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恕罪!小人確實有貪腐之罪,可是萬萬沒有勾結愚人眾啊!”踏鞴砂目付趕緊猛虎伏地式跪地求饒,他深知貪腐這罪尚且還可以保留一命,若是自己和愚人眾勾結的罪名被坐實,以自己的作為,那必然會被處死,不見前天領奉行九條孝行之事乎?
可惜,這家伙根本不知道王志純化名潛伏踏鞴砂的事情。潛伏任務其實很隱秘,除了王志純這一邊的人,也就愚人眾通過推測知道了這件事。
可是愚人眾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王志純已經完成了進化,他們在稻妻的目的也即將達成,所以也就沒有人將這個信息及時得告訴踏鞴砂目付。說不定,他們還指望這家伙僥幸逃過清洗,多保留一個扎在稻妻內部的釘子呢。要是告訴他,這家伙沉不住氣跑了,不就沒用了嗎?
然而,嘴硬又有什么用了?別忘了,王志純在潛伏期間,偷偷潛入賬房,翻閱了踏鞴砂近半年的所有賬本,對其中的問題都一清二楚。所以他直接從山頂翻身跳下,落到踏鞴砂目付身旁,嚇得這家伙直接跌坐地上。
“你這狗東西,嘴倒是挺硬。”王志純扯起這東西的耳朵,“我來告訴你罷!你在這幾個時間點,都有一批玉鋼被運送到愚人眾那里,分別是……”
王志純如數家珍一般,直接將這家伙的底抖了個底朝天。勞工們聽得津津有味,突然便有人恍然大悟般喊道:“每次都在大半夜搞運輸,怪不得一個月前突然就要求晚上戒嚴了,巡邏的人翻了一番,原來是為了防止有人目擊到運貨的現場啊!”
“媽的,兩周前的晚上村田說是要溜出去買酒,結果就沒回來,是不是撞見了你們的交易現場,被殺人滅口了?”一個老漢突然叫道,“快說,村田是不是被你們殺害了?!”
“不,不,沒有的事,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踏鞴砂的目付臉已經煞白了,可是他依然在狡辯。
“好,嘴夠硬,但是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于我化名櫻下散里,潛伏踏鞴砂的故事。”王志純冷笑一聲,他最喜歡這種家伙了,看著這種人逐漸破防的過程,可以讓他感受到一種樂趣,也算是一種小愛好了。
接著,踏鞴砂目付就聽到了王志純目擊愚人眾從隱藏在山體里的山洞里運出上好的玉鋼的故事。聽到這里,他已經完全泄了氣,直接癱在地上,一臉絕望。
“怎么樣,這個故事姑且算得上是生動吧?”王志純蹲在他旁邊,用手背扇了扇此人的臉,“還要負隅頑抗嗎?”
“哎呀,都到這份上了,還不承認,真是有點厚臉皮。”派蒙飄到踏鞴砂目付的面前,抱著胳膊,無語地說道。
“雷電影,現在天領奉行是否恢復了基本的治安職能?”王志純問道。
“最先恢復的便是天領奉行。”雷電影回答道。
“我看不如在大家的面前,將這個混蛋審判一番,讓踏鞴砂的大家做旁聽,怎么樣?”王志純提倡道,“就像楓丹的審判一樣。”
“大家的意見如何?”雷電影問起了勞工們。
“我支持!”大叔第一個振臂高呼,而從者紛紛,氣勢如虹。雷電影的表現確實逐漸地贏回了民心,踏鞴砂的大家便愿意相信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恩威難測,聽不到凡人心聲的冷酷神明,而是能背負人們的愿望,帶領大家走向更美好的未來的雷之神。想來只要這么堅持下去,雷電影一定可以彌補自己過去的錯誤造成的傷痕,讓稻妻走向更光明的地方。
王志純和八重神子對視一眼,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八重神子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這一切并不是巧合,在提出去踏鞴砂的時候,王志純恐怕就已經遇見了這些。
“派蒙,稻妻的民生原來這么糟糕嗎?”申鶴拉過派蒙,小聲問道。如果是原來的她,估計大庭廣眾下就直接說出來了。不過和王志純出來這段時間,她也知道了說別人的缺點要避開人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