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如果想要讓總務司重視這件事,或者令七星信服,我們就必須搜集證據。”王志純眼神犀利。“怎么做?”派蒙振奮起來。
“搜集證詞,書寫‘萬人書’!”王志純掏出一面小門板似的精鋼制造的盾牌,這是當時騎士團慰問被北風王狼打傷的自己時有人贈送的,現在,它已經保護不了他,但是卻可以保護其他的事物。
門外沒有人,估計是忌憚自己展示的力量。王志純帶著派蒙出來,路上偷偷摸摸,繞開千巖軍,挨個房間拜訪。為了保證聲音不會傳出去,他用磅礴的念力鎮壓空氣的震蕩。
“你們是?”一個瘦麻桿一樣的犯人看著這對奇特組合。“你想重新塑造這座監獄的風氣嗎?不為別的,至少為了自己可以吃干凈正常的飯,有力氣勞動改造。”王志純伸出盾牌,又遞出一把匕首,“如果你有這個志氣,就在這面盾牌上刻上自己的控訴,署名。記得刻小點,給其他人留出位置。”
這個犯人畏畏縮縮地看了眼王志純,王志純點點頭,“我是蒙德的榮譽騎士,明天出獄,不會欺騙你。”聽到“榮譽騎士”這個詞,犯人迷茫,但是騎士他是聽見了的,于是干脆地接過匕首,刻下“這座監獄的食堂的飯菜衛生質量嚴重。――徐三”一行小字,王志純收回盾牌和匕首,“多謝配合。我沒有來過。”在他的眼前離開了,派蒙走前還揮了揮手。
將這層樓的所有房間都詢問了一遍,其中愿意配合的就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也就兩三百人的樣子。其中又有一半的人只會寫自己名字,王志純只好將盾牌上已經刻下的指控念給他們聽,然后讓他們簽名。
“這連盾牌的一面都沒填滿啊。”派蒙無精打采,她飛得幻肢都痛啦!
“派蒙,堅持住。”王志純眼中露出厲色,他本來認為這里頂了天就是飯菜衛生問題,沒想到還有高手!
“克扣采購資金,貪墨變賣犯人產出給璃月的物資,隨意打罵犯人,居然還有男性千巖士兵借機去侮辱女性犯人?”王志純數了一下上面的幾條堪稱觸目驚心的指控,尤其是最后一條,他當時確認了好幾遍,那個犯人之鑿鑿。他說那個女犯人是四十年的刑期,在這里很難活著出獄,所以便沒有風險,這才被帶走侵犯。關于這件事,他還和幾個其他牢房的人確認了一下,得到證實,并讓他們把名字署在那條控訴后面。
“媽的,真是軍紀敗壞,給千巖軍抹黑啊。”王志純默默想到,不過這件事是難免的事情,畢竟在玉衡星刻晴改變監獄的土地規劃前,不同刑期的罪犯是關在不同地方的。根據這里的“老資歷”的說法,這種事在之前就有,因為刑期長于三十年的犯人通常都會關在一個監獄里,再加上璃月總務司一向對于監獄里的情況不關心――誰會在意罪犯呢?即使改造不成功,下次再抓就是了。
長時間的關押和疏于檢查,再加上一些“拉人下水”的法子,以及看守監獄的千巖軍獄卒的人員流動很緩慢,就這么混過去了。一直到如今,監獄大合并,各個監獄不同作風的千巖軍匯合到一起,才使得那些家伙收斂,也令他們的破綻出現――原來的時候,王志純這樣只待幾天的人哪里有機會接觸到這種事情呢?
“走,我們去采訪最后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那位被侮辱的女犯人――林洛娘!只要收集到了她的證詞,那么這面盾牌的含金量就會大大上升,會成為有力的武器,刺向這片罪人重生之地最深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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