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琴深呼吸,“在此,我宣布,抗疫聯合工作組’,正式成立!”說罷,行了一個騎士禮。下面的人群靜默一瞬,接著沸騰起來,“哇,琴團長,我敬愛你吖!”“西風騎士團萬歲呀!”有一些姑娘把自己的胳膊扣出血印,用疼痛來使自己保持清醒,以至于不被激動的感情沖昏過去。幾個肥胖的男人互相撞擊肚腩,開心地像個孩子。天知道這些天蒙德的人們遭受了如何的心理壓力,大家都知道這次疫病不妙,生怕騎士團會拋棄大家,讓人們自生自滅,以至于很多人正在數日歷,湊活一天算一天。現在知道不僅騎士團在努力,隔壁的璃月也有義士來援,甚至一直強勢無禮的至冬也派來援助,這又怎么能不令人喜悅激動呢?
等到大家回過神,琴已經開著風之翼從天上飄了下來,帶著凱亞、派蒙和王志純開溜,在場的西風騎士們則維持秩序,有序退場。“哇,琴,我敬愛你呀!”路上,派蒙模仿得惟妙惟肖,琴臉都紅了:“派蒙,請不要這么捉弄我。”派蒙笑嘻嘻地飛到王志純旁邊。
凱亞則問道:“那么代理團長大人,我們準備怎么做來防止魚兒把誘餌吃掉?”琴則恢復平靜,說:“我準備擴張騎士團,成立騎士團的二線民兵部隊。平時就輔助騎士團守衛蒙德城和清泉鎮,以便于正式騎士部隊可以被解放,用于和深淵教團的對抗。”“那么教會那邊怎么說?而且明天工作組就要正式工作了,愚人眾提前就把儀器都準備好了。等到民兵部隊訓練完成,恐怕就遲了。”凱亞一眼就看出來琴在答非所問。
“愚人眾正在安排假目標,真正的工作組位置――就在騎士團總部。”琴將工作組的真正位置說了出來,派蒙都一愣:“琴,這種事情不應該保密嗎?你就這么告訴我們?”琴則不以為然:“凱亞是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忠誠可靠;志純和派蒙則是為蒙德救回特瓦林的英雄,也不必懷疑。我相信你們。”
凱亞做了一個浮夸的表情:“呦,被代理團長大人這么信任,我這心里真是暖暖的。”接著掩著臉啜泣了幾下,把其余三個人弄無語了。“凱亞,你演得太夸張了。”派蒙日常指指點點。
“那么,我是否可以說愚人眾在與深淵教團的對抗中吃了大虧,所以他們要報復回來,所以他們積極地配合我們的計劃?”王志純很好奇愚人眾遭遇了什么。琴點點頭,心里再次感嘆王志純的智慧,便回答:“昨天晚上愚人眾的一整支先遣軍小分隊全軍覆沒,連腦袋都被砍了下來堆成了塔,身體則被百般折辱。”王志純聽到這里,眉毛皺了起來,“愚人眾的一整支先遣軍小分隊的戰斗力如何?”凱亞接過話頭:“愚人眾先遣軍的小分隊由兩個風拳、一個雷錘,一個冰銃、一個水銃、一個火槍、一個巖使組成,相互配合下戰斗力和生存力強悍,足以正面硬憾二十位普通的騎士。”聽上去似乎一般般?因為王志純是真的不了解二十位普通騎士的戰斗力。不過七打二十,還被評價正面硬憾――說不定騎士們還是輸的那個,已經很厲害了。
“深淵教團好可怕,居然干出這么??????嚇人的事。”派蒙忍不住往王志純身后縮了縮,王志純反手摸摸她的腦袋,表示安慰。“深淵教團這么囂張??????在其它國家也是如此嗎?”王志純覺得深淵教團應該不至于強到在七國到處搞事,但是琴說道:“稻妻的消息閉塞,不太清楚;璃月的千巖軍軍力強大,在很多地方扎下據點,還有仙家護佑,有效地抑制了深淵教團的活動;須彌??????不太清楚,但是那里人類武裝團體比較多,所以深淵大概也不算囂張?楓丹似乎沒怎么聽說過深淵作亂;納塔不知道;至冬似乎和楓丹差不多。”王志純牢牢記下。
回到騎士團總部,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琴要安排各種和愚人眾的合作事宜。王志純和派蒙眼見沒什么事情需要他們,便和凱亞離開騎士團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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