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什么可以有效阻止病毒進入人體的護具嗎?”琴想了想:“口罩,浸泡過‘魔女之怒’的口罩。”
“那就這樣,琴,我們需要抑制病毒的蔓延,為藥物的研制爭取時間。第一,派遣部隊在街上放哨,確保深淵法師無法投放病毒;第二,生產大量藥劑,用于消毒還有浸泡口罩;第三,強制要求民眾出門佩戴口罩;第四,將阿貝多的太陽燈多生產,如果不夠,就劃分區域配屬太陽燈,用于定期給封閉空間消毒;第五??????或許有點異想天開,琴,你覺得讓特瓦林幫忙將酒精什么的打散混空氣里的主意怎么樣?”
派蒙感覺真是有意思:“唔,那么蒙德城的人們就要天天醉醺醺的了吧?”她甚至想象到大家把舌頭伸出來舔空氣的模樣了,捂嘴笑了起來。琴也忍不住笑了,沉悶的心情一掃而空:“真是奇思妙想,但是未必不行。”隨即,琴嚴肅起來:“不需要限制出行嗎?”她還記得王志純前面提過一嘴。
“琴,我不想說的太失禮,我覺得騎士團把握不住,還是別這么干的比較好。”王志純可不打算刷一波蒙德的人頭,剛才只是嚇唬一下琴。“為什么啊?”派蒙不太理解。“組織度,或者說執行高精度政策的能力。舉個例子,如果嚴格限制出行,那么民眾的飲食之類的怎么保證?騎士團的人數以及組織能力足以形成有效的配送嗎?騎士團可以做到有計劃性的安排生產嗎?騎士團有足夠的的人力去保證在做到以上之后還能守衛蒙德的安全嗎?”王志純每提出一個問題,琴就低下頭一分,最后直接盯著自己的鞋尖了。說到最后,王志純后仰,直接攤到沙發里,手作拉手風琴狀:“所以琴,還是務實一點,先把這些基礎的防疫的理念原理搞明白,不要追求超出現有能力范圍的東西。”
“好復雜啊,確實是麻煩事。”派蒙撓撓頭,直接放棄思考。“雖然有點不太想承認,但是騎士團確實做不到。”琴看上去略有點沮喪,顯然沒想到騎士團竟有如此不足。一直以來,在她的心里,騎士團本身沒什么問題,只要她勤勞能干,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琴,你那沮喪是什么?你那軟弱又是什么?喪氣可以阻止病毒的傳播,可以拯救蒙德的人民嗎?”王志純真的沒想到,游戲里那個看上去永遠堅強、溫柔的幼獅居然會露出這么一面,自己說的難道是什么新鮮事情嗎?距自己所知,迪盧克似乎并沒少批評西風騎士團吧?擔心琴無法及時振作精神,所以王志純用不那么激烈的語氣及時鼓勵琴。
派蒙瞪大了眼睛,扭過頭看著王志純,一臉不可置信:“志純,你在干什么啊,志純!這時候不應該溫柔地安慰琴嗎?你真的把琴當做女孩子看了嗎?”
不談派蒙的心理活動,琴也愣了一下,因為除了兒時母親訓練她騎士道的時候,就再也沒聽過類似的話語了,哪怕是大團長法爾伽也沒有――不過實際上是反過來,琴經常督促瀟灑的法爾伽認真干活。驟然被志純批評,心里多少有一點微妙的感覺,“志純,你說得對,我是代理團長,不能喪氣。謝謝你的提醒!”琴也鼓起斗志。派蒙也舒了口氣,她還以為琴會像那些婆媽的、愛賭氣的女生一樣呢。
王志純點點頭,提示到:“琴,記得鼓勵大家把水燒開后放涼再喝,這是我的祖國過去在生化戰爭期間積累的經驗。深淵教團或許并不止投放這一種病毒,或許還有其它微生物。”是的,王志純不覺得源于坎瑞亞的深淵教團只掌握了一種病毒,或許在人們忽視的地方,還有致命的微生物也被投放。
“這樣啊,謝謝你的寶貴知識,志純。”琴衷心感謝。“剛才略有冒犯,請多海涵。你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王志純打算開溜了,“再見,琴!”派蒙也揮揮手。“路上小心。”琴將兩個人送出騎士團總部。
在路上,派蒙有些責備王志純:“志純,你剛才對琴也太嚴厲了,人家是女孩子啦,不是丘丘人!”王志純一愣:“呃,派蒙,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忘記這一點了。下次肯定對琴溫聲細語地寬慰的。”派蒙跺跺腳:“還會有下次嘛!志純,你要學會紳士一點。”“下次一定。”
“對了,志純,你剛才對防疫這么熟悉,難道地球經常發生這個嗎?”派蒙歪歪腦袋,表示疑惑。“是啊,不管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亦或是疑似人為的,都沒少經歷。”王志純背著手,不以為然。“我好像理解為什么你會這么熟練了。生活在地球真的好辛苦啊。”派蒙感慨道。“??????嘖,似乎無法反駁。說得好,派蒙,下次別說了。”王志純虛著眼,瞥著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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