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你會處理傷口嗎?”王志純求助派蒙。“呃,要不先清點傷口?”“派蒙你來記,”說罷,王志純將安柏的兩只長筒褲靴剝下,通過觀察以及摁壓觀察安柏表情開始排查,“右小腿骨折;右大腿正常;左小腿正常;左大腿正常。”說罷,王志純面無表情,將要安柏上衣脫去。
“呃,志純,咱不能趁人之危吧??????”派蒙突然閉嘴,王志純看過來的表情沒有一點感情,仿佛是臺機器。“派蒙你不要說一些容易讓人破功的話,我進入這種狀態不容易的。”王志純不帶情感地說完后,接著脫得安柏只剩內衣。“腹部無外傷。”接著王志純將手做劍指狀,輕輕按壓安柏的肋骨,“肋骨正常,看來這家伙卸力還是有一套的。”說這話時,王志純臉都繃成寒冰了。“右小臂骨折;右大臂正常;左小臂正常;左大臂正常。”
接著王志純將安柏輕輕翻過來,不自覺地,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畢竟再怎么催眠自己面前的姑娘是個物品,也很難去掉緊張感。“天哪。”派蒙眼前,是一張慘不忍睹的后背:皮開肉綻,很大一片皮膚呈黑色;一些衣服碎片鑲在傷口里,部分已經結痂;有些地方滲出液體。“后背嚴重燒傷。”王志純總結道。然后他將自己的披風蓋了上去,便如釋重負一樣,恢復了正常。
“志純,她的情況不妙啊,到處都是傷,怎么辦?”“呼,先別急,派蒙。幸好我們之前造的布料不少,至少可以包扎。她的燒傷最嚴重,你知道有什么東西可以緩解燒傷嗎?”王志純詢問道。“這個??????嘟嘟蓮!嘟嘟蓮應該可以!還有薄荷,清清涼涼的,可能也行!水、冰元素估計也行!”派蒙不停地出主意。
王志純從空間中拿出薄荷、嘟嘟蓮,想了想,又拿出剩的史萊姆凝液,還有一塊木板和木槌。“派蒙,你快把這些搗碎做成膠質,用來做敷藥,我先把傷口清理一下。”派蒙飛到一邊,奮力搗藥,而王志純則揭開披風,將傷口中的碎片全部拔出來,昏迷中的安柏疼得直哆嗦。拔出來后,安柏的后背又開始出血。接著王志純閉上眼睛進入心野,不停地用念力調來水元素,將其化為水流,不停地清洗傷口,又把污水移到一邊,方才撤去念力。
反復三次后,王志純已經疲憊到極致,畢竟從覺醒念力到現在,才過去四個多小時,太陽都才到中間呢。好在清洗得差不多了。“派蒙,好了沒?”“好了!”派蒙將木板搬過來,上面是凝膠狀的藥膏。王志純將藥膏均勻涂抹在安柏的后背上,將安柏扶坐起來,派蒙拿著派蒙那么寬的布繞著安柏纏繞,等裹得安柏像個木乃伊后才打個結,完成包扎,然后王志純將自己的備用“睡袍”給安柏穿上,那套被炸得不成樣的衣服則收了起來,以后還回去。
至于右小腿和右小臂的骨折好辦,王志純細細地調整,覺得對齊了就用木棍夾上,然后派蒙緊緊地纏起來。
將已知的傷口全部處理完成后,王志純舒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結果腦袋一暈,便坐了回去。“志純!你沒事吧?”“念力用太多了,有些頭暈而已。這里不能久留,小心那些家伙找過來。”王志純抖擻精神,背著安柏,搖搖晃晃地走向低語森林深處,而派蒙則在周圍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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