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接到許浮云傳訊的許之雷又回來了。
“爹!”
“你先去任務殿,以我的名義發布任務,任務內容就是斬殺萬毒宗修士。”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了許之雷一個玉簡:
“這里是殺不同境界的萬毒宗修士換取的宗門貢獻點。”
許平安心中一暖,她明白許浮云的心思。
防守不如進攻,而且發布任務,等于將整個宗門拉了進來,讓自己被萬毒宗注意的程度無限的縮小。
許之雷接過了玉簡,靈識探入,然后驚訝道:“爹,這可是要不少貢獻點。”
許浮云擺擺手:“也不都是我出,我會和宗主商議。”
然后他又取出一個玉簡遞給了許之雷:“然后你去一趟上清宗,拜訪上清宗蕭宗主,將這封信給他,我邀請他們一起對萬毒宗發布剿殺任務。”
許平安聽得眼皮子直跳。
太狠了!
玉清宗就不用說了,肯定會繼續追殺萬毒宗修士。如此太清宗,上清宗和玉清宗三個一流宗門聯手追殺萬毒宗,萬毒宗應該沒有精力針對自己了。
爺爺為了自己,真下本錢啊!
短時間內,自己不暴露符箓的事情,玉清宗不會懷疑自己。爺爺的這一番操作,萬毒宗也沒有精力針對自己,爺爺又親自坐鎮符山,即便是這顆蛋的父親來符山,也會被爺爺斬殺。奶奶又去斬殺墨禁。
這基本上就將自己的危險完全去掉了啊!
嘿嘿……
許之雷走了。
許浮云也起身道:“走,去符山。”
符山。
許之洞等了許平安很久,也不見許平安回來,便把云無敵也叫了過來,夫婦兩個人坐在許平安的竹樓內等。
云無敵正在向著許之洞追問許平安的事情,便見到兩個人推門走了進來,兩個人急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爹!”
許浮云臉色一沉:“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
許之洞弱弱道:“等平安。”
許浮云大馬金刀坐下,看著兩個人道:“記住,關于平安符道的事情,爛在你們的肚子里面,一旦傳出去,平安有性命危險。”
許之洞夫婦兩個人神色就是一驚,連忙點頭:“是!”
許浮云看向許平安:“平安!”
許平安便取出了一株五千年份兒的靈芝遞給了許之洞。許之洞驚訝地接過來,剛想問許平安從哪兒弄來的。
要知道在太清宗,這種年份兒的靈芝也不是他能夠用得起的。但還沒有等他張口,便聽到許浮云道:
“你們兩個別管平安從哪兒得到的靈芝,只要知道這是平安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兩個弄到的。而且不允許說出去顯擺。否則,同樣會給引來巨大的麻煩,甚至有性命危險。”
許之洞夫婦神色便是一驚,連連點頭:“是!”
許浮云擺手道:“你們兩個立刻回去閉關吧。等突破了金丹中期,再過來找我。”
許之洞:“爹,你留在符山?”
許浮云點頭:“平安惹了一些麻煩,需要我在這里。”
看到許之洞夫婦兩個擔憂的神色,不耐煩地擺擺手:“有我在這里,你們擔心什么?趕緊滾!”
“是!”
許之洞夫婦兩個人像是老鼠見到貓,施禮之后,便匆匆往外走。走到門外,突然停了下來,向著天空中望去。而此時許浮云也有所感覺,起身來到了門外,抬頭向天空中望去。許平安站在爺爺的身邊:
“爺爺,這是有人渡劫?”
許浮云臉上興致缺額:“不過是突破筑基罷了。沒什么好看的。”
太清宗有兩個專門渡劫之地,一個是在內門,一個是在外門。此時在外門渡劫之地。陳嫻仰首看著天空中正在匯聚的劫云,她的臉上并沒有太高興。
原本以為自己在三十歲之前會突破筑基,卻沒有想到被許平安幾個人打斷了四肢,等養好了傷,已經三十歲了。
天空暗了下來,劫云百里。
“轟!”
一道雷劫轟擊了下來,陳嫻祭出一個盾牌,雷劫轟擊在盾牌上,然后淹沒了陳嫻。天空中的劫云開始消散。
“啊……”
陳嫻發出了一聲暢快的長嘯!
我陳嫻筑基了!
符山。
許浮云去了后山,在王芳菲的山洞內,取出《萬毒寶典》在研讀。
許平安又爺爺在符山,徹底放心,他決定閉關,開始嘗試筑基。
先是吃了一顆辟谷丹,然后將背在后背上的那個包裹解下來,放在自己盤膝的雙腿中間。這才閉上了眼睛。
她這次還是想要觀想一個星辰,她需要找到一個自己感覺到適合的星辰。他不是第一次觀想了,所以很快就感覺自己似乎靈魂出竅了一般,向著星空飛去。
嗯?
許平安突然有了一種不同以往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之前前往星空觀想的時候,從來沒有的。
那是一種親切。
而這種親切的感覺不是來自星空中的某一顆星辰,而是來自她的母星。
太初大陸!
她不由回望太初大陸,那種親切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她繼續向著深邃的星空飄去,那巨大的太初大陸漸漸縮小,最終完整地呈現在她的觀想之中。
她現在有一種強烈的情緒,便是以太初大陸為觀想,鑄就自己的道基。
但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以太初大陸為觀想鑄就道基,會比觀想星空中的某個星辰更為強大嗎?
比如以大日為觀想?
許平安不會輕易鑄就道基的,她在思索,分析,推衍。
*
求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