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平眼神一緊,依舊回道:“不感興趣!”
這個女人應該是在大宅子里泡爛了,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還不少。
任鳳嬌氣憤地輕咬著貝齒,這個男人,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鄭和平站起身道:“我還是那句話,趁著清算前,趕緊回去把家里那點東西捐了,說不定上面還能對你們網開一面。”
任鳳嬌見鄭和平要離開,也趕忙起身,攔在他面前,語氣急切:
“姐夫,任家的事你不出手就算了,能不能讓嫣嫣留下來陪你?她還這么年輕,不能跟著我們去下放,要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姐夫,求求你了。”
任鳳嬌辭懇切地請求,這次的態度比剛才誠懇多了,倒真像個為了女兒豁出一切的母親。
鄭和平眼底瞬間升起憤怒,留一個女人在他身邊,這是生怕他不犯錯誤?!
拒絕的聲音中都夾雜著怒火:“我這里不收留任何人,還有,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姐夫!”
眼看著鄭和平就要繞開她走出房間,任鳳嬌干脆破罐子破摔,威脅道:
“姐夫,如果我舉報你跟資本家有牽扯,不知道你這個師長位子還能不能坐穩?”
小松雙拳緊握,滿眼憤怒地瞪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太不要臉,見事情談不成,開始威脅起師長來了。
鄭和平眼神輕蔑地看向任鳳嬌:“我孤家寡人一個,要不是你們今天突然找上門,我都不知道你們的存在,你想舉報盡管去,就是不知道你們娘倆還能不能走出這個軍區,還有你們的身份,也不知道經不經得起查。”
話落,鄭和平打開房門,大跨步離開了。
小松臨走前,交代接待員,這兩個人認錯人了,壓根不是鄭師長的親戚,盡快趕出部隊去。
小松前腳離開,任鳳嬌母女后腳便被趕出了軍區。
回到辦公室的鄭和平,先把那三封信從衣兜里掏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里,這三封信還是他趁著那個女人失去理智時,塞進兜里的。
小蓉的家書放在那個女人手里,他嫌臟。
等做完這些,鄭和平又往桐安市打了個電話,他有個退伍戰友分到了桐安市的面粉廠,聽說混得不錯,廠長都做了好幾年了。
他打電話問問任家的真實情況。
任家曾經也是高門大戶,他這位戰友多多少少也會知道些內情。
等鄭和平打完電話,站在一旁的小松問道:
“師長,您懷疑這兩個人的身份?可她們手中的介紹信應該錯不了,要不然也不會坐進接待室。”
鄭和平沒說懷疑,也沒說不懷疑,只是道:“等核實清楚了,也讓那邊動作快點,一個清算,竟然搞得慢慢騰騰的。”
小松:......
他明白了,師長這是記仇了,那個女人確實不識好歹,又是遺物,又是舉報的,這么明晃晃威脅師長的她還是第一人,師長沒有喊著把人拉出去槍斃了,已經給足了任家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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