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大巴車孤獨的行駛在漆黑的公路上,車內昏暗的燈光勉強照亮車廂里乘客們的輪廓。
安靜的車廂內部,乘客們正互相打量著彼此。
今厭坐在大巴車尾部。
空蕩蕩的大巴車里并沒有幾個人,加上今厭,一共8個玩家。
今厭后面還有一個女生,其他人均勻地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不過有兩個人坐在一排,兩人交頭接耳,看上去是認識。
都是老玩家,沒有吵吵囔囔的場面,大家都十分安靜。
今厭身上的衣服倒是引起其他人多看了幾眼,不過也只是多看幾眼。
畢竟虛妄之城里夸張的皮膚也不是沒見過。
不就是穿囚服嗎?
不稀奇……
嗯,再看兩眼。
今厭無助閉眼,她也不是很想穿這身衣服。
不知道原主有什么特殊愛好,這居然是個綁定皮膚。
在虛妄之城她可以換其他衣服。
但是一進副本,這玩意就自己換上了。
道具欄上沒有任何顯示,要么它就是一件普通物品,要么它就是原主開出來的隱藏綁定物品。
這類物品不會出現在道具欄上,也無法解綁,到死都不會掉落。
今厭目前只發現它不怎么容易沾血,暫時沒發現其他功能。
當然以原主那狗都不放過、蚊子都要挨個大逼兜的張揚性格,給自己搞一個標志性的、醒目的皮膚也完全合理。
就在此時,第三排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過去。
男人先往前面走,去駕駛室看了眼。
他很快走回來,主動將發現告知大家:“駕駛室沒有司機,應該要到目的地才有npc。”
都進恐怖游戲了,無人駕駛那都是基操。
男人站在大巴中間,他穿著頗為休閑,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有些斯文。
男人再次出聲:“那個,大家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他的話音落下,并沒有立即得到響應。
男人倒沒有尷尬,反而主動介紹自己:“那我先來吧,我叫段雨明,這是我經歷的第四個副本。”
簡短的自我介紹,只有名字和經歷的副本數量。
段雨明開了頭,很快就有人接話,“麥槐玉,第三個副本。”
說話的女人聲線冷靜清晰,詞簡潔,一種成熟而冷感的御姐氣質自然流露。
麥槐玉后面的是個肌肉大漢,嗓音粗獷:“我叫梁東。”
他一邊說話一邊展示自己的肌肉,“進副本前是個健身教練,這也是我第三個副本。”
梁東說完還轉一圈,全方位自信地展示自己的強大。
可惜在場無人欣賞,他嘁了一聲,悻悻坐了下去。
隨后站起來的是那兩個坐在一起的雙人組玩家。
女玩家揚聲道:“叫我雪鴿吧,他和我一起的,你們叫他阿勇就行,這是我們第五個副本。”
女玩家將她身側的同伴一起介紹了。
阿勇抱著胳膊,眼神兇戾,頗有一種看不上其他人的傲慢。
組隊進游戲只要花生存值購買組隊卡即可,不是什么稀奇事。
隨后站起來的是今厭前方的一個男人,老老實實地說:“我叫童紹遠,這是我第二個副本。”